賈錢錢站在客廳裡面,沒有看見老賈,而跟隨著她一起下樓來的還有胖子。正在她納悶之際,唐微微搶在她沒有開口問之前,右手食指是指向了賈有斌,帶有引導和提示性道:“他是你爸嗎?”
賈錢錢注意到了客廳裡面的陌生女人,於是就反應極快的很配合演戲。她點著腦袋道:“嗯,他是我爸爸賈有斌。”
自己轉動了一下身子,還面帶微笑的主動朝向陌生女人打招呼道:“阿姨,晚上好。我叫賈錢錢。”
“賈有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唐微微當即就在心裡面給賈錢錢三十二個贊,越發佯裝出理直氣壯道。
賈有斌當然也不傻。自己沒有必要非得不認,繼而來上一個苦大仇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樣子。
他將計就計,倒是能夠把眼前這個渾身脂粉味濃郁的陌生女人給打發掉道:“你贏了。這個確實是我的女兒。”
陌生女人沒有出現豁然起身就憤憤然的拂袖而去。她氣定神閒的站了起來,平靜道:“只要你沒有結婚就成。我最喜歡小孩子了。”
在賈有斌和唐微微大為意外的時候,賈錢錢假裝出了小孩子的天真無邪道:“其實,我爸就是風流成性,見一個,愛一個。
為此,我也早已經習慣了。雖說想給我當新媽媽的人是海了去,但是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一個成功的。希望你能夠成功。
這樣一來,你也好照顧我爸。我爸有病了。他不讓我靠近他。阿姨,他們都不告訴我實情,你能夠告訴我,我爸是得了什麼病嗎?”
陌生女人面色頓時就開始變了。她還是願意去相信童言無忌。自己看見賈有斌好端端地一個人,怎麼就病了?
還不讓親生女兒靠近他?這到底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傳染病?難不成,是艾滋病?她一想到這裡,頓時就深感害怕,禁不住把腳步朝外移動,遠離賈有斌。
自己甚至還暗中做出了閉氣的舉動,便是擔心著病毒會經由空氣傳播給她,繼而染病。
與此同時,秦母和大媽聽見客廳裡面的吵鬧聲音,也重新回來一看究竟。大媽忙著去拉自己侄女兒的手道:“走,我們回家去。”
陌生女人借坡下驢,想著豪門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自己不可能做出為了嫁入豪門而送命,最終落得一個有命掙,沒命花的悲慘下場。
她相信,世界上的有錢人多了去。何必非得要在一個歪脖子樹上吊死,放棄整個森林。在今後,還會有機會去結識有錢人。
於是,兩個女人就滿臉老不高興,鐵青著一張面孔的離開了秦家。她們上了電梯,前一刻還好好的,而後一刻就在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是開始直接發作起來,各種醜態盡顯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