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的好意。我看,還是不用麻煩了。”賈有為背靠在了椅子上面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婉拒道。
袁夢原本以為他會很高興,卻始料未及會被對方拒絕。她面對眼前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越來越琢磨不透和難以理解道:“這可是多好的事兒啊!”
“我知道是好事兒。可是,我人長得醜,內心自卑,脾氣還暴躁,見不得人。”賈有為沒有一星半點的發笑,右手輕擺道。
“你傻不傻啊?”袁夢眉頭緊皺,心裡面著急又生氣,說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又不是,而賈有為給她有種不識抬舉的樣子,也不是。
畢竟,別人可是靠著特別小眾的嚴肅文學去征服了一大批讀者。嚴肅文學的愛好者得滿足多種條件,本身的喜歡這種形式的,閱讀量和人生閱歷都要上去,還得有一定的文學和審美基礎。
袁夢心如明鏡,賈有為就沒有膨脹過。他全然不似陳成那種年少得志的輕狂。按理說,他更加懂得機會來之不易的道理,好好把握才是。
可是,賈有為一直都是雲淡風輕,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坦然態度。這就讓她著實搞不懂了。當職業作家的目的無非有二,一是為名,另一個就是為利。
哪怕名利雙收,也是能夠順理成章的事情。若是真圖一個自娛自樂,這能夠讓人堅持幾天?寫作不單單是孤獨寂寞冷,而且還伴隨有痛苦,特別是在文思枯竭的時候所帶來精神上的種種折磨。
賈有為倒好,有種既不為名,又不會利,那圖什麼呢?職業作家又不能夠升官,手裡面也不能夠握有什麼大權。未必他就只為了留下一點什麼嗎?
“我大概就是傻子一個吧!這也讓我想起了阿來那部獲得茅盾文學獎的《塵埃落定》。傻子,還是聰明人,是一個哲學問題。”賈有為啞然失笑起來道。
袁夢沒有急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和他講道理,擺事實的來說服對方進行籤售會。她順著對方岔開的話題道:“我不但看過原作,而且還看過電視劇。
電視劇基本上還是遵照了原著。范冰冰還參演了。那時候,她還沒有現在這麼大的範爺名氣。”
“傻子最後的結局是讓復仇兩兄弟當中的哥哥給主動殺死的。這完全不同於電視劇一開始的回憶。”賈有為點了一下頭,平靜的補充道。
“不同的地方還有就是央宗的孩子,不是電視劇抽鴉片所導致的黑死孩子,被傻子的母親算計是得了來自黃特派員的提醒,而是帶有玄色的詛咒。”袁夢不知不覺和他就原和電視劇開展了比較不同道。
“阿來和霍達都是少數民族作家。兩人都獲得過茅盾文學獎。前者還算是名副其實,而後者就是名不副實。
《塵埃落定》的背景是在抗日期間到建國最初期。書中描寫了一些有關川內藏人的風俗習慣。主要是在描寫麥琪吐司家的種種得以展開。”賈有為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