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還抱有對過去那種紅火的幻想。在行市好的時候,應該把賺到的錢轉投到另外的行當去,卻應該是被他們白白地浪費掉了。
蝦子吃泥巴,小魚吃蝦子,中魚吃小魚,大魚吃中魚,最後還是要被大鯊魚給吞掉。”賈有為吸了一口雪茄煙,慢慢地吐出了口中不多的白霧道。
“既然你都於心不忍,那麼完全可以不助索羅斯嘛!最起碼,這樣能夠少一頭大鯊魚,那麼也能夠讓更多的魚蝦存活下來。”賈有斌不可理解他在想什麼道。
賈有為擺了擺右手道:“哪怕少一個大鯊魚,也不會改變整體格局。只不過,他們多分而已。再說,韓國人死總好過於香港人死吧!
就算是大鯊魚,也仍舊需要營養,是才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在弱肉強食的金錢遊戲裡面,可不是好朋友會那般的一團和氣。”
賈有斌坐直了腰板兒,一仰頭就把手中紅酒杯裡面的紅酒給完全喝光了。他身體前傾,放下手裡面的空杯在長條形的茶几上面。
自己也從那一個漂亮的實木盒子裡面拿了一根古巴雪茄在手,一面弄著,一面感慨萬千道:“人活著,都不容易。”
“其實,我早就看過這部電影。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男主角去一個快要當爸爸的人那裡收錢。
那人為了讓即將出世的孩子不會因錢所困,寧可廢掉兩隻手,一隻手用力償還高利貸,另一手的賠償金作為今後孩子的儲備金。
在這之前,他拿起破木吉他再次彈了彈。那人並後悔搞現在的工作。按照他的原話,要是繼續玩兒音樂,那麼比現在還要慘。”賈有為說出了自己對這部電影最印象深刻的地方道。
“我也想起來了。感動得讓人掉淚的地方,就在於男主角竟然被感動,放棄了對那人的追討。
可是,就在他走出去的時候,聽見了那人主動按下開關,慘叫的廢掉了一隻手,畢竟生孩子也是需要用錢的。”賈有斌心情複雜道。
“我喜歡金基德的電影並不在於其殘酷的現實性,而是在於他關注底層和城市邊緣化的人眾。”
賈有為的眼睛沒有放在熒幕上面,卻是把注意力落在了賈有斌那裡。在他看來,自己享受這種方式的談話。
賈有斌就此找到了他們兄弟二人的共同話題點,文藝電影。自己不單單隻喜歡遊戲。除此之外,也並不是就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他開始抽了兩口雪茄煙道:“金基德的另外一部電影《壞小子》,足以讓普通人覺得毀三觀的。”
“一個街頭流氓因為愛,又因為內心的自卑,不僅讓喜歡的女人從女大學生變成妓女,而且還用這種方式來找到內心的平衡點。”賈有為和表弟聊了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