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為重新拿起筷子在右手上面,言簡意賅道:“吃飯。”
賈錢錢和賈有斌只得老老實實地吃飯,不敢再多言語一聲。在吃完飯之後,三人卻沒有下飯桌。
“哥,我能夠向你彙報一下有關唐微微的進展嗎?”賈有斌平靜道。
賈有為簡明扼要的一個“說”字出口的同時,身體朝後面一倒,背靠在了椅子上面做休息。
“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賈有斌慢條斯理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婆婆媽媽了?”賈有為脫口而出道。
“飯前,哥,你教訓的極是。你永遠是無比的英明正確,只有你教育我們的份兒,那有我們教育你的份兒呢?萬一搞不好我又觸怒了你的龍顏,就不好了。”賈有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
“你這是在和我叫板,還是在鬧小情緒?”賈有為禁不住笑了起來道。
“不敢,不敢。”賈有斌直接就做出了一面在擺手,一面又搖頭的動作道。
“說,還是不說。要不然,我可起身走了。”賈有為懶得和他磨牙齒道。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唐微微這樣一個好女孩子,怎麼就入不得你的法眼呢?致使她一個快要二十歲的女大學生承受著單相思之苦。為何?為何?”賈有斌有意的蘭花指一比,略有帶著京劇的旦角兒唱腔道。
“你到底是在幫誰?”賈有為分明感覺到了他的立場上面有異樣道。
“最開始,我是義無反顧的在幫你。可是,現如今,我覺得自己的內心很醜陋,不應該再去欺騙一個為了追求真愛的女孩子。
為了實現自我的救贖,我決定不但痛改前非,而且還要幫助這個叫做唐微微的純良女大學生。”賈有斌實事求是道。
賈有為坐直了身板兒,右手食指是直接就指向了他道:“你這個叛徒。”
“哥,話不能夠這麼說。我這叫做棄暗投明。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喜歡上一個男人,繼而為了遵循內心的情感去追求真愛,有什麼錯?”賈有斌振振有詞道。
“你們都沒有錯,都是我的錯。我所託非人,用人不明。難道,你是要放棄了遊戲王未有一敗的完美記錄了?”賈有為還真沒有想到他會這般,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道。
“記錄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賈有斌突然站立起身,表現出一副民國詩人在深情並茂的朗誦自己做出的詩道。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賈有為都快被他搞得無語道。
“用現代人的話來說,我不繼續幹你給我託付的缺德事兒了。”賈有斌義正言辭的宣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