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成離開之前,還不忘記以成功人士的姿態,面帶笑容的勉勵了賈有為要多努力,會有出頭之日的話。
袁夢看在眼睛裡面,笑在心頭尖。雖說兩人都是自己旗下的作者,但是孰優孰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經濟學角度而言,陳成的作品《青春派》確實有市場,也能夠為自己和出版社帶來更多的收益。
從文學角度來說,賈有為的作品《人生》那才是真正的。這不是隨隨便便地塗鴉幾筆,就是藝術了。
袁夢從賈有為的雙手接過了《平凡的世界》厚厚地一疊列印稿,不著急開啟過目。她微笑道:“說說你這部百萬字大作的簡要。”
賈有為以自己的理解方式,平靜道:“就是一個有關社會底層兩個小人物為主線的故事。”
“你可不可以不寫社會底層?而是寫一寫上流社會。再不然,中產階級,城市小資生活也可以。
這樣一來,讀者們更加容易接受,銷量上面也更加有保證,你在版稅上面就能夠多拿錢。錢和你沒仇吧!你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像你這樣老是偏好於寫的血淋淋,會容易讓好些人反感。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高品位,內心強大的包容性和思想的開放性。”
袁夢於公於私還是偏向於經濟效益方面。至於文學性,人活在現實生活當中,總離不開被錢的束縛。她試探性的建議道。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這個D絲就只會寫社會底層,以及普羅大眾看不見的社會陰暗面。誰讓我的社會階層決定了我的視野呢?
我為底層人士代言,發出他們的聲音,寫出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周孝正不是有一句名言嗎?D絲連大國企的面試機會都不會有。”賈有為一本正經道。
“雖說得D絲者得天下,但是D絲們偏偏就不愛看你這種題材和型別的。他們憧憬的是有錢人的生活,小人物的崛起,D絲的逆襲,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心靈雞湯,步步登高,打打殺殺等等。
當然,我只是一個建議。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認真的考慮一下。哪怕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女兒著想不是。
你有錢了,那麼就能夠給她住寬敞明亮的大房子,吃好東西,穿好衣服,假期國內外旅遊,有車接送她上學和放學等等優渥和體面的生活。難道,這樣不好嗎?”袁夢是以朋友身份,而非編輯身份在好心提醒。她相信,以賈有為的好文筆是完全能夠成功轉型,沒必要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斯維特拉娜·阿列克謝耶維奇寫出了這個時代苦難與勇氣。
她曾經說過,像她們白俄羅斯人簡直難以想象,一個民族要是沒有思想性的作品面世,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民族?
她早年流亡多國,獲獎過不久,便被人告了,無非就是說她抹黑自己的民族,攻擊現政府和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