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為坐在自家後花園的椅子上面。他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女兒賈錢錢,堂弟賈有斌,以及自家的狗胖子。他們倒是玩得不亦樂乎。
自己這一個堂弟既回不了東南亞,也不能再滿世界的瘋跑,已然被姑媽給留在了身邊學習經商之道。
自由散漫成了習慣的賈有斌,哪怕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從了。賈紫玉給了他最後通牒二選一,要麼上班,繼續享有信用卡隨便刷的待遇,要麼就直接停了其手上持有的全部信用卡,實施經濟封鎖和制裁。
別人能夠進入到好公司上班,那都是興高采烈,甚至帶有雄心萬丈的想著憑藉個人的努力和奮鬥,一步步地朝上面爬,最終讓夢想得以實現。
可是,賈有斌上班就如同被全身捆縛上了沉重的鎖鏈一樣,說不出的痛苦。加之,他在這裡又沒有一個朋友,致使他的精神上面感覺比坐牢都還有難過。
自己只要不上班,一有空,不是去電玩城或者留在家裡面玩兒各種電子遊戲,就是跑到堂哥這裡來找堂侄女兒賈錢錢玩耍。
賈有為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好事,而另一個是壞事。好事,他的責任編輯袁夢給自己打來電話告之,《人生》在圖書市場上面的銷售情況不錯。
於是,遠大出版社決定加印一萬本。自己也能夠從中拿到版稅2萬多元。賈有為對錢本就沒有興趣。何況還只是區區地三瓜兩棗。
不過,他的高興不在於錢本事,而是書能夠加印一萬冊。在京城這個地方,月收入5000以下,那是屬於不折不扣的底層,與其說是在生活,還不如說是在生存,完全就是在夾縫當中求生存。
月收入500010000,那是普通人階層,一半的人都集中在了這個收入段上面。生活雖說沒了底層的艱辛,有選擇的用不著住地下室,隔斷間,上下床,遠郊的房子,但也是在手頭上面不寬裕。
即便這樣,也還是得緊緊巴巴和精打細算的過日子,光是一個月的房租就能夠拿走你一半,乃至三分之二的收入。
這還只是住在三,四環內外和別人拼租的單間裡面。至於一個七,八十平方米獨立的套二房間,一個月的收入都統統地交了房東,甚至還不夠。
吃飯,出行,水電費等等什麼的,還不知道怎麼付?這就是京城最現實的普羅大眾的生活狀態。
月收入破萬的人,也只不過佔2成而已。所以,月收入有個兩,三萬,哪怕在京城這樣的地方,也是跨入了精英們所在的高收入階層,特別不容易了。至於月入五萬,雖說不是神話一般存在的人物,但也是屬於鳳毛麟角了。
賈有為背靠在椅子上面,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耷拉著腦袋的若有所思。上帝是公平的,給了自己最為擅長的經商才能,卻完全剝奪了他的寫作才能。
他一直都在嘗試著既做文抄公的同時,也在進行著個人的作品原創。可是,現實太殘酷,讓自己一次次地失敗。
賈有為已經開始不得不直面殘酷的現實,自己果然沒有寫作的才能。要是可以交換,自己真希望能夠用經商的才能來換取寫作的才能。
壞事,便是他接到了來自唐微微的電話。對方無非就是說了一些什麼這麼就都不打電話給她,都不約會什麼的云云。
賈有為對唐微微和簡潔是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在他的心目中,一個是普通朋友,另一個是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