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停下腳步,右手掌摸了摸額頭,面朝著賈有為是振振有詞道:“你實在是太無情了。”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無情最是帝王家嗎?”賈有為的一雙眼睛沒有去看她,依舊把目光停留在右手的紫砂小茶碗上面道。
秦晴沒有覺得他誇大其詞,畢竟賈家有著遍佈全球的生意,從而打造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商業帝國。至於自己的前夫,就是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首腦人物,賈家的家主。
“冷血。”秦晴可謂氣不打一處來,恨得牙齒癢癢的脫口而出道。
賈有為豁然站了起來,右手朝下一甩,“啪”的一聲,紫砂小茶碗就砸碎在了地面之上,致使碎瓷片不成規則形狀的四散彈開。
他一時間失去了平日裡面的儒雅道:“我的冷血還不是被你給逼出來的。”
“我逼你的?賈有為,你以為你是誰啊?”秦晴也失去了冷靜,一下子就恢復到了他們兩口子過去那種大吵大鬧的狀態當中道。
“我賈有為,跺一下腳,就能夠讓京城抖上一抖。我賈有為,一句話,撤資,就能夠讓成百上千的企業紛紛倒閉,數以百萬計的人失業,沒飯吃。
我賈有為,同樣一句話,投資,就能夠讓一城市,一地區,一國家,煥發出生機勃勃,無數人有工作,有錢賺,有飯吃。”賈有為冷冷道。
秦晴深知他不是在信口開河。她暗罵自己,怎麼給氣糊塗了?自己來這裡找他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專案才好轉包出去賺大錢,又不是為了鬥氣。
秦晴反反覆覆地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她真要是把賈有為激怒了,那麼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什麼都撈不到,而且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秦晴面對著兩難境地,開始想著如何給自己找臺階下。她之所以沒有轉身拿起椅子上面的手提包就怒氣衝衝地離開,便是在於巨大的利益在趨勢著自己留下來。
“我害怕。”賈錢錢雙手緊緊地抱著胖子,面露恐懼之色的望著父母道。
賈有為聽到這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頂上面澆下來,重新恢復了好些平和。他轉身就走到女兒的面前,蹲了下來面對她,和顏悅色的安撫道:“不害怕。”
秦晴趁機借坡下驢,回身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自己等著他把女兒哄好之後,再慢慢地談。
“你帶著胖子回房間去吧!”賈有為憂心自己再次在女兒面前情緒失控,於是有意讓她進行迴避道。
賈錢錢心領神會,重重地“嗯”出了聲音之後,是才領著胖子離開了一樓的大客廳,繼而上了樓去。
賈有為親自看見女兒上了樓,再行徐徐地轉身,重新坐回到了個人原有的位置。他伸手拿起一個紫砂小茶碗,一仰頭,一飲而盡。至於燙不燙口腔,已然變得不重要了。自己和前妻是彼此又沉默了數分鐘的時間。
“現在,我們都冷靜下來了。可以再談談嗎?若是你不想談了,我改日再來。”秦晴以退為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