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國家是有錢了。他能夠幹成一切想幹的事情。何況誰都知道這是賺錢的特大專案,不但劃定為經濟特區,而且還得按照全國二類大城市的標準在進行建設。
這一系列的各種基建專案,商業投資和建設,那可讓多少人,多少利益集團都流著哈喇子,墊著腳尖,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能夠多咬一口是一口。
賈有為真心不想去趟這一個深不見底的渾水。自己預見性的知道,一旦踩進去,便會牽扯個人全部的精力。
光上上下下地各種關係協調,便能夠讓他無暇顧及寫作一事。他最大的理想是當大作家,哪怕只是明面上,暗地裡的文抄公,抄襲死去和消失掉的名作家的作品,也好過去當大資本家,大商人,大地主......
再者,賈有為早就有了計劃,還打算用最近一段時間是把路遙的中篇小說《人生》投稿到全國性文學刊物《收穫》上面去。
《人生》這部中篇小說是路遙的成名作,激勵了當時不少人,也從中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軌跡。
整部小說的基調是滿滿地正能量。出身農村,高中畢業的男主人翁高加林是無論遇到什麼艱難困苦都沒有退縮,積極向上,從而鼓舞了不少那時候的年輕人。
沒有什麼社會閱歷的城市大學生,很難理解高加林一個鄉村老師的職位都會因為村支書的干涉,以及村中利益關係的糾葛而被擼掉。
鄉村老師有什麼好稀罕?對於當下出身於城市的大學生而言,現在就算求老子去,也不去。他們全然不清楚那個時代的特殊性。
非體力勞動的腦力勞動不但高人一等,具備稀缺性,有穩定的每月收入,而且還備受人尊重。
別以為過去就不講關係,不講實際利益,只會講清廉云云。農村幹部的壞,遠遠超出很多人的想象力。別以為他們看上去老實巴交,而實際上是滿肚子的男盜女娼。
長得模樣俊俏的女知青,不是被他們給兒子,侄子等人相中做媳婦兒,就是明裡暗裡都有帶著賊心賊膽兒的如同貓兒見了魚兒一樣。
若是你不識時務,保證會讓你做重活兒,累活兒,朝死那方面去整你。至於目的,無非就是要讓你妥協,乖乖地就範。反之,輕巧的活兒就會被安排著你去幹。
而與之女知青相對的白面書生男知青,也差不多會被農村幹部惦記著給女兒,侄女兒等人當男人。
嚴歌苓的《天浴》不就是講述了一個女知青想回城市,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資本的讓農村男幹部們一個接一個欺騙和白白地日。
她的動機確實充滿了功利,不單純,而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拿到回城的指標。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回城的指標,還有男知青有意砸掉了自己一隻腳上的兩根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