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賈家的大門被人敲開,一名貴婦人領著一群人是步入了進去。她到了一樓大客廳之後,直接就在一張沙發上面得以坐了下來。
貴婦人摘下自己戴著的墨鏡,兩眼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鹹不淡道:“每年來,每年都是這樣,可謂幾十年如一日,也是沒有怎麼變過。”
“姑婆好。”賈錢錢原本坐在沙發上面抱著胖子在玩兒。自己見到了對方的面,於是就主動起了身,既禮貌,又客套的朝向她稍加鞠躬了一下道。
賈紫玉笑著點了點頭,繼而背靠在了沙發靠墊上面,緩緩地抬起了左手兩指,卻也沒有說話。
這時候,站在她不遠處的一個戴著有金鍊子連著的金絲框架眼鏡,打扮上一看就是管家模樣的老女人,右手連忙示意了一下自己左邊那個身材中等,臉圓,還有著少許雀斑的年輕女僕。
雀斑女僕三步併成兩步的走到了女管家的面前駐足,一手託著盒子,另一手把它給打了開來。
女管家左手從盒子裡面拿出女主人那支珠光寶氣的特製女式長煙具,右手選取了當中一支特製的香菸給放了上去,繼而又拿起了裡面配套的電子打火機。
她一個轉身彎腰,先把煙具放入了女主人的兩指之間,然後用電子打火機把香菸的一頭給點燃了。
賈紫玉叼著煙具的菸嘴,輕輕地吸過了兩口,悠閒從容的吐出了口中的煙霧,平靜道:“有為,我們賈家敗落了嗎?”
“姑媽,瞧你這話說的我好似跟敗家子一樣?雖說賈家的產業在我的手上沒有長足的發展和壯大,但是還不至於出現了衰敗的跡象。”賈有為站在女兒的一側,不急不慢道。
“從我一進門開始到現在,怎麼沒有看見過有一個傭人的身影了?”賈紫玉眉頭微微一皺,相當不滿意道。
“我們父女習慣親自動手,不喜歡藉由他人之手伺候。”賈有為一邊拉著女兒的手坐下,一邊看了看自己親姑姑所帶來的二十四人的豪華班組道。
“你說得這算是什麼話。我看你比我死去的親哥還要摳門兒。哎呦,實在是可憐了我們家錢錢。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太爺爺那也是安排了這麼多人在伺候著我。你爸就是不折不扣的吝嗇鬼,守財奴。”賈紫玉看向了賈錢錢道。
賈錢錢的內心裡面五味雜陳的很道:“我也覺得老賈是挺摳門兒的很。”
賈有為直接就是給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兒一個怒目而視。
“你不高興,我也是這麼說。老賈,你真得摳門兒當家了。你是除了英國戲劇家莎士比亞的喜劇《威尼斯商人》中的夏洛克,
法國作家巴爾扎克長篇小說《歐也妮·葛朗臺》裡的葛朗臺,法國劇作家莫里哀喜劇《慳吝人》中的阿巴貢,俄國作家果戈理長篇小說《死魂靈》中的潑留希金以外,世界上第五大吝嗇鬼。”
賈錢錢眼巴巴的只能看著姑婆奢華無比的排場,卻又享受不到這種極好的待遇,突然也開始是心有不甘的控訴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