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老的獲獎者王蒙,81歲。平心而論,我對於王蒙老爺子還是由衷的敬佩。雖說我不怎麼喜歡他的作品,但是對方這種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活到老,寫到老的精神是我輩學習的好榜樣。
王蒙老爺子的一生還是帶有點傳奇色彩。他還做過文化部長,而我最是喜歡他說過得那一句,新媒體下催生出來自以為聰明的白痴。”
他說到這裡,是才緩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專用刀叉餐具,伸出右手拿起鬱金香紅酒杯,呷了一口,接著道:“張潔獲得過二次茅盾文學獎。
她作為女作家,倒是把男作家給壓了下去。當然,像獲得過茅盾文學獎的《長恨歌》作家王安憶就最是不喜歡別人稱呼她為女作家。
作家就是作家,加一個女字,讓她感覺到有種被歧視或者標記上了特殊符號。王安憶可是文二代,沒有讀過大學,卻是老三屆,現任復旦大學的教授。
我最開始看《長恨歌》的時候,差一點就沒有看下去。這一上來就是寫魔都的弄堂,鴿子,一寫就是十幾頁,而有的人就覺得好啊,好啊,好。
反正,我沒有覺得有那種說不出來的好,倒是也能夠體會到她文筆的細膩。書中內容寫到了女主角參選魔都小姐,是才開始覺得有意思。
德國漢學家顧彬,也就是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的成員之一,就不喜歡王安憶的《長恨歌》。當然,王安憶本人也親口說過,《長恨歌》被她寫的亂糟糟的。
她讓文青們熟知的作品是《小鮑莊》,而不是獲得茅盾文學獎的《長恨歌》。《長恨歌》裡面的女主角,絕對是拉仇恨的帶有一種招好些人唾罵,宛如你在給那些把自己身體出賣換錢的女人做辯解一般。”
賈錢錢打了一個哈欠,併發出了“啊”的聲音道:“好無聊。”
賈有為沒有理會她,裝著沒有聽見。他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自己和唐微微的話題道:“《長恨歌》裡面的女主角就是出身寒微的魔都弄堂家庭。
因為自己長的漂亮,學習成績也好,加之機緣巧合下參選魔都小姐,獲得了第二名,卻自覺自願的嫁給一個已婚老男人當外室。
對方並沒有什麼威逼利誘,而她的父母雖說有無奈,但是也接受了現實,反對不了她的決定。
誰讓自家窮,卻又偏偏生下一個資質好的女兒?魔都的社會風氣一貫笑貧不笑娼,而本地女人給有錢人當小,不丟人,給窮人當老婆,才丟人。
在那老男人墜機死了之後,還給她留下了一盒子黃金,也算是有情有義。而她作為一個女人的一生,進入到了第二個階段,畢竟是死了男人的未婚寡婦。
除了和一直愛自己的另外一個男人之間保持著或多或少的曖昧和純潔的友誼之外,還和另外兩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男人睡過。
最後,她死於一個想要貪圖盒子裡面黃金來解決他當前困境的熟人毒手,卻在書中沒有告訴讀者,兇手是不是被抓住,便結束了。
這不免讓人唏噓感嘆,甚至略微遺憾她沒有好結局,卻是文學的最常用的表現形式,悲劇,以及後面的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