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珍海味,珍饈百味,陸陸續續地被女服務員給送了上桌子。紅酒,白酒,各種飲料應有盡有,喜歡什麼就喝什麼。
雖說是好酒好菜,主人待客的逼格也很高,但是讓賈有為分明感受到了一種酒無好酒,菜無好菜,好似在吃鴻門宴。
“小賈,聽你的口音像是本地人。住在三環內,還是五環外?家裡面有幾口人?”唐微微的親媽開啟了今晚的主題道。
賈有為切身感受到了來自“準丈母孃”對自己家世背景的審查。為此,他還真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正常情況。
哪怕自己當初親自去見前岳父母,也完全不是這一個樣子。秦晴的爹媽就是那種小城市小工廠裡面一輩子老老實實和本本分分的普通工人。
二老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反倒誠惶誠恐,全然就是一副小人物見到了大人物才有的拘謹和緊張。
賈有為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自己問一句,他們基本上連正面回答一句的勇氣都沒有。二老除了帶著笑臉的點頭應是之外,剩下得全是由秦晴代為作答。
他當然知道,肯定在事前就早已經被秦晴反反覆覆地把各種注意事項和精神傳達給了父母知曉。
秦家父母不知道則已,知道了就當即被嚇得不行。兩個老實巴交的普通工人一聽到京城最繁華那一條有著1200米長的步行商業街,無論地上,還是地下,都會在今後歸於他們的準女婿一個人繼承和所有,那會是什麼心情?
絕對不會是激動,而是恐懼。畢竟,他們面對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富可敵國的賈家唯一繼承人。
二老自然害怕說錯什麼話,既耽誤了女兒的終身大事,又害怕得罪了賈有為。他們就是屬於那一種見著車間主任都畏首畏尾,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的本分人。
和他們平日裡面走得最近,算是認識的有頭有臉的人裡面,莫過於班組長這樣一個檔次。而廠長在兩人的心目中,那就是大權在握,高高在上的人物。
實際上,經由秦晴的一個講解,致使他們才明白,他們那一個好幾百人的小工廠,總資產規模還不如賈家那一條街面上最小的一個商鋪值錢。
“按照現在的說法,我家三代以上都紮根於此,也就算是京戶京籍了。這暫時住在三環路內,而永久的家應該是塵歸塵,土歸土。家裡面有兩個人和一條狗。”賈有為想了想,是才相當認真的回答道。
“京戶京籍好。這不像某些外地人,徹頭徹尾的大騙子,王八蛋。”唐微微的親媽在瞭解了基本情況之後,又借題發揮道。
“你別一口一個外地人。要是沒有我這一個外地人,你會有今時今日的好生活?”唐天宇自是明白她含沙身影的話是指向了自己道。
“別把自己說得有多麼偉大一樣。要不是你娶了我,藉助我家在這裡的各種關係和本錢,你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就一個盲流。”唐微微的親媽不甘示弱道。
“你說誰是盲流?”唐天宇憤怒的站了起身。自己在飛黃騰達之後,最不能容忍他人提起自己隻身從農村出來闖京城的落魄和不堪回首的往事道。
“我說你,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敢說自己當初不是盲流。”唐微微的親媽也豁然站了起身,咄咄逼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