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漢子知道內情,絕對沒有主動向對方打招呼的勇氣。且不說他,就連這裡一,二梯隊裡面的人,也照樣沒有那個自信敢於主動上前打招呼。
人就是如此的階級分明。錢,不但是窮人的膽,而且還是窮人的命。事實上,賈有為不屬於社會里面那一種看得見的階層,而是屬於看不見的階層,超一流的國際梯隊。
賈有為對於他的明知故問,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就看向了鄰座於女兒旁邊那一張桌子面上有的名字,微笑道:“你好,原來你就是謝雨的爸爸。”
漢子是想讓自己的老婆來參加女兒家長會,卻不料她死活都不願意。按照自己老婆的原話,丟不起那人。
這倒不是因為孩子不爭氣的緣故。畢竟,能夠坐在這一間教室裡面的學生,要是屬於家庭既沒錢,又沒權,便唯有自身很努力,學習好了。再不然,就是智商高,冰雪聰明。不管怎麼說,你至少總得占上一樣。
“我是跑計程車的。你是幹什麼職業的?”漢子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職業丟人。他不偷,不騙,不搶,而是憑個人的本事和誠實勞動,不丟人。
“算是在從事寫作方面的職業吧!”賈有為相信對方聽不懂“高等遊民”這一個詞的含義,於是就把從事了多年,卻沒見到什麼成績的工作拿來說事兒道。
“哦......你原來是作家啊!”漢子直來直去道。
“從某個意義上講,我還不算是真正的作家。就是寫一些東西出來混日子,僅此而已。”賈有為表現出了文人該有的溫良謙恭讓。
自己對作家的定義,就是需要那種十幾,二十年的練筆,寫出一部像樣子的代表作品才行。
而不是因為你加入了作協,便是作家了。在作協裡面,連作品都沒有的,還不是大有人在。
漢子似懂非懂道:“我明白了。你應該就是寫寫什麼公眾號文章,軟文等等之類的東西賺取稿費。”
雖然自己的意思和他所理解的意思差了有十萬八千里遠,但是也沒有打算糾正。兩人之間就是在閒聊,致使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去做。
於是,賈有為也就只能和稀泥道:“差不多吧!”
“據說,你們寫這些東西也挺辛苦的。”漢子沒有客套一下就完了。他隨即就顯露出了自己健談的一面道。
“還好吧!倒是你們跑計程車的人會更辛苦。”賈有為完全沒有流露出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的神情,相當平和道。
“好的時候,一個月5000元賺得輕輕鬆鬆。在過年的那一個月,七,八千,乃至上萬元都不成問題。
不好的時候,一個月賺3000元都艱難。現在的網約車,黑車可是把我們害苦了,搶走了不少生意。”漢子侃侃而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