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餘力不留的餘乾,炮擊一樣的重拳落在對方的腹部,膽汁都被打的吐出來了。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黑衣人重重的打在地上,將地板砸出一個大坑來。
緊接著,餘乾直接就是一招“白人跪黑脖”。
膝蓋抵住對方的脖子,讓其不能呼吸。
順帶環顧四周,確定這動靜沒將他的同夥吸引過來,餘乾這才鬆了一口氣。
鬆開膝蓋,扯開對方的臉巾,是一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他滿嘴鮮血流淌的,呼吸微弱,氣若游絲。
顯然是沒承受了餘乾那加強版的猛拳。
剛才到後面,餘乾其實已經收回了不少力道,否則怕是要當場斃命。
橫刀在對方脖子上,厲聲問道,“你們是誰?來這做什麼?”
男子喘著氣,餘乾很是耐心的等著。等那口氣回上來之後,男子直勾勾的看著餘乾,聲音沙啞的說道。
“不知道。”
餘乾面無表情的直接一刀捅在對方的腹部,然後又抽出來捅了一次。
兩下巨大的疼痛讓這刀疤男嘶吼起來,臉上冷汗直冒,一臉的痛苦的喊道,“說,我說。”
餘乾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還有一堆酷刑等著呢,這才第一下就招了。
他要收回那句有組織有紀律的評價,分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刀疤男倒是也不傻,問了一句。
於是餘乾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對方。
兄弟,你多沒意志力自己沒點逼數嘛?
怎麼軟的人怎麼敢談條件的啊?
餘乾冷笑一聲,抽出刀,正準備再捅的時候,對方趕緊說道,“我說我說!我們只接到一個命令,綁架今天田獵的人。”
餘乾懸著刀,問道,“你們什麼身份?”
“白蓮教的。”
“白蓮教的抓他們幹嘛?”
“不知道,上頭只是下了這麼個命令。”刀疤男又補充道,“不過還說了,只活抓這些人。大理寺的人就直接殺了。”
“我都告訴你了,饒了我吧。”
餘乾反手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