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區顯得非常凌亂,原本擺放得還算整齊的一排電動車,已經有大半兒凌亂地倒在地上,靠近通道的地方還停了兩輛撞在一起的汽車,其中一輛汽車的擋風玻璃被砸了個直徑半米左右的窟窿,四周的玻璃全都龜裂了開來,這讓蕭逸軒想到了對門大媽那扇套裝門上被肥貓洞穿的窟窿。
汽車裡有個四十多歲,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不過他的腦袋呈詭異的角度耷拉在肩膀旁邊,脖頸已經被啃掉了大半兒,早就已經沒了絲毫生氣,毫無疑問,這輛車的車主肯定是被某種寵物給襲擊了。
另一輛被撞的汽車已經空無一人,駕駛座位上還殘留著已經變色血跡,車主應該受傷了,但蕭逸軒沒有看到屍體,想來應該是趁中年男人被攻擊的時候趁機逃走了。
中年男人蕭逸軒認識,名叫趙仁,是同一棟樓二單元的住戶,也是蕭逸軒的客戶之一,據說是某個電氣公司的副經理,氣場很強的一個人,出手也非常大方,每次蕭逸軒去他家裡做保潔,臨走的時候都能從這位趙總的手裡得到一包十幾二十塊的好煙。
“早點死或許是好事,至少不同繼續擔驚受怕……”
蕭逸軒衝著滿臉驚恐的中年男子說了一句,雙手分別搭在撞在一起的兩輛車的車頭,吐氣開聲‘哈’的一嗓子,雙臂猛然發力!
噌噌!兩聲響,兩輛幾百斤重的汽車居然被蕭逸軒輕易分開,甚至因為他沒有控制好力量的緣故,被分開的兩輛汽車被巨大的力量推的猛然暴退,‘嘭!’的一聲狠狠撞在了後面凌亂停放的汽車上!
“咳咳,原來我的力氣已經這麼大了……”
蕭逸軒也沒想到他的力氣會這麼大,突然後退的汽車讓他無處著力,巨大的慣性差點兒把他自己也給甩出去。
突然的巨力撞擊,讓趙仁那僅連著腦袋的一點不多皮肉終於不堪重負,猛地從擋風玻璃破開的地方飛射了出來,‘吧嗒’一聲摔到地上滾出老遠的距離。
“抱歉,抱歉,你擋住我的車了,勿怪啊……”
蕭逸軒抽了抽嘴角,心裡有些害怕,雙手合十衝無頭的趙仁比劃了幾下後,急忙推了他七成新的二手電動車掉頭離開。
如果這裡是荒郊野外,蕭逸軒到不介意挖個坑把趙仁給埋了,好歹也是他的客戶,入土為安這種舉手之勞蕭逸軒還是願意花費一些時間的。
可惜這裡是小區,到處鋪的都是水泥地板,唯二的兩個花園還是在小區的最中央。
寂靜的小區並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安全,蕭逸軒心裡又迫切的想要回家確定家人的安危,種種因素綜合,讓他實在沒那個心情去把趙仁的屍體埋起來。
“如果我還能回來趙都,一定過來讓你入土為安……”
充滿歉意地看了車中的無頭屍體,蕭逸軒騎車離開了這片混亂的過道,向小區出口快速前進。
蕭逸軒居住的這個小區雖然老舊,卻一點都不小,佔地足有三四百畝,從他居住的單元樓到小區出口,還有好幾百米遠,因為走的是所在單元樓的背面,蕭逸軒看到了許多他被樓房侷限了視線看不到的場景。
中間的柏油路上歪七扭八地停了許多輛車,這些車是在一天前撞到一起的,蕭逸軒雖然沒有親見,但卻聽到了撞車,剎車和車主的驚呼慘叫聲,幸好這個小區有車的住戶不算很多,中間的柏油路雖然被擋住了大半兒,但對騎著電動車的蕭逸軒來說算不上什麼障礙。
穿行在混亂的車禍現場,蕭逸軒也格外的謹慎,這小區裡養寵物的可不少,他每天早晨起來遛狗的時候,放眼望去,整個小區幾乎都快成了寵物樂園了,那麼多寵物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見,應該是躲在某個地方,等待著偷襲,或者說獵食還活著的人類。
事實證明蕭逸軒的謹慎一點都沒錯,等到他七拐八拐地來到小區出口的門崗所在的鐵皮房子時,一道巨大的黑影仿似攜著千鈞之力般猛地從鐵皮房子裡竄出,撲向了一直在謹慎防備的蕭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