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張戍有些愣神,其餘一干帥司的將領挺到這三個字也是神色各異。
這賈大人怕是急的上火了吧?
廂軍那些個兵卒是個什麼德行他們這些人最是清楚不過,挖挖地修修城牆偶爾嚇唬一下盜匪還成,真要上陣殺敵,那怕是轉身就要跑路的貨色。問能戰否是不是更要靠譜一點?你這直接問能勝否,不是將手下的愛將放在火上烤麼?
而且看這賈大人帶來的幾個背嵬軍將領,實在是年輕的有些過頭啊。
能勝否?
賈似道在問張戍,張戍等人也在問自己。
連州和武平的平亂迫在眉睫,張戍等人知道賈似道如今手中真正可甬的也只有背嵬軍。
如果真的要戰,那麼時隔百年後終於因為賈似道而重現在大宋的背嵬軍,能戰張戍等人有這個自信,但是真的能勝麼?
張戍很清楚,這一戰,不僅關乎到賈似道的連綿乃至仕途,同樣也關乎著背嵬軍的榮耀和未來。
但是,背嵬軍畢竟只有一千兩百人,真正的主力還是那些個剛剛編練不過月餘時間的廂軍,那些廂軍兵卒能戰嗎?
“能勝否?”
賈似道看著失神的張戍再次一字一句的問道。
“大人,能勝!”
董軒起身單膝跪地抱拳大喝道。
“能勝!”
徐凱、楊寅也緊隨董軒其後出列單膝跪地大喝道。
“那好,張戍、徐凱聽令。”
“末將在。”
“你兩人為主副將,帥背嵬軍五百人,步軍大營兵卒兩萬,明日前往連州平亂。施春、姚興、水文三位團練使以及原屬廣南東路帥司所屬各將,隨軍聽用。若有不尊號令者,嚴懲不殆。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末將得令!”
“楊寅、董軒聽令,著你二人為主副將,帥背嵬軍五百,等到沒有趕到廣州的那些廂軍兵卒到達之後,盡皆歸入你們兩人帳下聽用,出發前往武平平亂,簡方達、言希、姜成三位團練使以及原屬廣南西路帥司所屬各將,隨軍聽用,若有不尊號令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末將得令!”
不管願不願意,賈似道已經點將,施春、簡方達等原屬廣南東西兩路帥司所屬此刻也只能躬身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