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大人臉上有點不好看,尷尬地乾笑了兩聲,然後把目光開始倪尋了起合適地人選來了。
不過顯然巡撫大人過慮了,這場裡還有了一個了塵在呢!豈能讓巡撫大人下不來臺?
綠袍小官終於走到了了塵這一桌,了塵隨手拿出了一疊銀票放進了綠袍官員的盤子裡,雖然看不楚有多少,但這位綠袍小官立馬就臉色都變了。
“城北廖老爺捐銀五萬兩整”書吏點清了銀票的數目之後,拖長這顫音喊了出來。
一時間滿堂驚動,所有人都如炸開了鍋似得議論紛紛了起來。
巡撫大人卻立刻開懷大笑了起來,竟然立即站起了身來,向著了塵走來很是親切地道:“廖老闆出手不凡,仁心為善,善之善者也,本官記住你了。為了表揚閣下的仁善之舉,本官倒是要送件禮物給你!”
巡撫大人說完,招了招之後,幾個吏員抬著一塊牌匾走了過來。上面寫著“仁善之家”四個大字,竟然還是巡撫大人手書,不能不說,巡撫大人準備充分,可能一早就準備好了的吧!
巡撫大人禮賢下仕,很是破例地跟著了塵喝了三杯酒,狠狠地抬舉了了塵一番之後,才轉身走了回去。
只是待著了塵重新坐定之後,卻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明顯不對了。
有看傻子的,有看仇人,有看可憐蟲的,有看敗家子的,各種各種的目光,就是沒有一個佩服的!
因為了塵的舉動,讓很多人下不來臺了。作為出頭的櫞子,了塵理所當然地被大家各種視為異類。
了塵笑了笑了,混在在意,只是自顧自地小心給朱載墲夾菜,心裡卻猜想著自己這五萬兩銀子能買多少糧食,又能有幾分用在災民頭上。
有了了塵當冤大頭,無論是後面還是前面的大富翁們不得不臨時加碼,十幾桌酒席,加起來快近百人,捐出來的銀子才剛剛十萬兩出頭。
不過南京城外的災民怎麼只不過十萬出頭,有了這十萬兩銀子,怎麼也能買上十萬石糧食,也就是二千多萬斤糧食。現在哪怕南京的糧價飛漲,也不過一兩多一點一石,如果乘著湖廣糧熟去大批次採購,還能買到更多。
巡撫衙門的慈善宴會曲終人散,巡撫大人終於滿意地講眾人送走了。了塵也帶著朱載墲坐上馬車,迴轉家門了。
“師公,你為什麼捐那麼多錢,我聽見別人都在小聲的議論,師公你是個傻子呢!”朱載墲小聲地問道。
“我是為了你家的江山好,你竟然還這麼說!”了塵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朱載墲的小腦袋道。
反正了塵的錢都不是自己,花別人錢何必心疼?
“小傢伙,你說那些災民可不可憐?”了塵問道。
“可憐!”朱載墲肯定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可憐是可憐,可若是換一個說法,那些災民也會很可怕的!現在就看你家師公的銀子,官府準備怎麼花了啊!”了塵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