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連忙否認道:“天下大勢,因果糾纏,哪兒是那麼好算的。我如今身處方外,如何會折福折壽,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鍾馗確是不信到:“賢弟分明就是知道什麼,才會如此吧?“
了塵點頭道:”雖然不曾推算過大明國運,但還是隱約知道一些的。但如今天道已改,卻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了啊?“
鍾馗臉色一變道:”天道定數,賢弟若要超脫,還是少沾因果吧!世間王朝更迭,賢弟你又不姓朱,何必再管那些事情?“
了塵苦笑地將自己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道:”若在有崖山之禍,亡天下呢?“
鍾馗臉色一變道:”賢弟慎言,天機不可輕洩。愚兄雖不明周易之道。但也知天道之數,不可外言。小心天道行罰啊!“
了塵卻道:“如今神國之內,你知我知,你也是天道神明,雖不明周易之道,但知之何妨。不說出去又如何洩露天機?”
鍾馗一笑道:“胡人相無百年運,這大明真的又要亡天下?”
了塵笑了笑,指著水月鏡花裡的文官們,道:“中華五千載族運,諸夏三千年傳承,大明二百餘載江山,都將毀在這群嘴皮子們手裡。可憐大宋之亡,尚有蹈海十萬。可這群東西平日袖手談心性,臨事卻難報君王。丟盡了氣節,喪盡了骨氣。”
鍾馗呵呵一笑,不予置言。說到底,他神職雖是武將,但生前可算個讀書人。
鍾馗和了塵談完了凡間之事,終於又回到了正事上面道:“賢弟,立此神國,接引戰死亡靈,天道已定,陰司自然不敢違背,但是陰兵自古來自戰場之上,若盡這者神國之內,不受陰司管轄,這陰司陰兵缺額如何彌補啊?”
了塵一笑道:“神國只接引外族征戰而亡,內戰或是宮變而亡者當入陰司。如何?”
鍾馗大笑道:“一言為定!”說完舉起酒杯,與了塵一飲而盡。
鍾馗要回陰司,了塵要留下分身在此,本尊再下凡塵,於是便在道宮門前作別。
鍾馗駕起雲彩將行之時,突然回首道:“賢弟,仙道艱難,還是莫太在意凡俗之事,因果太深,恐為世事牽扯,於大道不利。當三思啊!”
了塵笑道:“謹記兄長所言,了塵自會斟酌。了塵謝過了。”說完拱拱手,鍾馗自回陰司,了塵卻晃了晃身體,馬上就出來了兩個了塵。
“福生無量天尊!道友慈悲。”兩個了塵互相稽首後,相視大笑。
“斜陽影下暮雲微,故國行吟別不歸。
杜宇夜餘啼社稷,白綾尺許落宮闈。
槐香五月飄漸淡,月色千年分更稀。
莫怪臨風倍惆悵,幾人識得漢家衣?”
了塵一邊唱到,一邊隱身急飛,向著貴州飛去而去。
(因為要修前面章節,主要是些標點啊,錯字啊,病句之類,所以更新晚了點,請各位書友原諒下咯!貧道,仔細推衍了下這次風波,發現還真不能大開殺戒。崇禎就殺了不少無恥官員。但鳥用都沒用。大明需要的平衡,文官獨大,或者武將專權,都於大明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