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盛意感覺到他所靠的地方,面色發紅。
她睡覺一直不愛穿內衣,他的臉只隔著睡裙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身上,她感覺那一片面板逐漸變得滾燙。
封臨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喬盛意推不開他的手,只能無奈地當著人形抱枕。
“我去給你泡醒酒茶吧?”喬盛意試著推了推封臨的腦袋。
“頭疼。”他悶悶一聲,喬盛意竟提出了一點撒嬌的意味。
喬盛意低頭看了看他額頭貼著的紗布:“傷口嗎?”
“嗯。”
“誰叫你跑去喝酒?”喬盛意動了動身子:“我那裡有止疼藥,我去給你拿。”
封臨鬆了手,喬盛意從他懷裡離開的時候,帶動一絲風,懷裡空,心裡涼。
他從沙發上坐起身子,看著喬盛意蹲在電視櫃旁邊,在小藥箱裡翻找。
誰也沒提昨晚的資訊。
喬盛意把水杯和藥丸遞給他,轉身回房間換了衣服。
“……我要出門了,你回你家睡吧。”
封臨賴著:“不想動。”
喬盛意看他病懨懨的模樣:“那你再躺會,我應該八、九點才回來,要給你帶早餐嗎?”
他輕聲隨口一應:“嗯。”
“你想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吃什麼。”說完他又說,“我想去房間睡。”
喬盛意換鞋的動作一頓,這裡只有一個房間能睡,次臥被她改書房了,書桌和書架還是封臨昨天看著安裝的。
“……我才換的新被子,你身上都是酒味……這沙發夠你睡。”
“你嫌棄我?”
封臨這語氣,喬盛意彷彿看到眼前是一隻髒兮兮的大型犬,衝她搖著尾巴,眼巴巴地望著她,充滿委屈。
她不情不願地妥協:“你去吧,別亂動我的東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