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沒再說什麼,目不斜視地離開了。
和她有交集的是相溪望,相南生不想插手太多相溪望的感情,只是現在他似乎不得不插手了。
想到這裡,相南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柯竹息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另一邊。
相溪望擼了擼懷裡的刺蝟,舉手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可以準備晚飯了。
相溪望起身伸了個懶腰,拿起外套和口罩出門,準備去附近菜市場買點肉和菜。
等來到樓下,他撞上了堵在門口的褚楓。
自從上次開學典禮一別,相溪望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褚楓了,連對方的騷擾訊息他都很少收到,還以為是褚楓終於歇了煩他的心思。
看到褚楓那一臉憔悴的神色,相溪望心情莫名舒坦。
他如今還扮演著相南生的身份,索性就懶得理褚楓,直接越過他辦自己的事。
相溪望對褚楓視而不見,褚楓可沒打算讓他離開,相溪望與他擦身而過時,他突然抬手攀上相溪望的手腕。
相溪望一直留意著褚楓的動靜,見他動手,反應極快地拍開,側目冰冷地盯著褚楓,眼中有審視警告之意。
褚楓煩他也就算了,但他堅決不允許褚楓盯上相南生。
褚楓手掌緊握成拳,手背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可見相溪望對他有多不客氣。
褚楓長嘆一聲,低低喚道:“南生。”
這眷戀的語氣讓相溪望格外不爽,就像是獨屬於自己的寶貝被人冒犯了一樣,雖然褚楓僅僅是說了一個名字。
相溪望對相南生的佔有慾在不知不覺中日益嚴重,達到連他自己都不可估量的地步,而且一想到相南生前世還在褚楓手下辦事,相溪望心底的酸澀嫉妒怎麼都抑制不住。
相溪望單手插兜,冷淡道:“褚先生,我跟你很熟麼?”
“當然。”褚楓聲音粗啞道,“你知道的,我說的是以前。”
“你認錯人了,我以前沒見過你。”相溪望不禁冷笑,他從前可沒和褚楓有過任何關聯,這個世界的相南生也是一樣的,他們之間談何熟絡。
“你怎麼確定呢。”褚楓悠悠嘆了一口氣,“你丟失了很多記憶,不記得我也很正常,我記得你就足夠了。”
“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相溪望神色不耐道,“我記憶力好得不得了,十分清楚地記得自己從沒招惹過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所以你能麻溜地讓道麼?”
褚楓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耐心地說:“沒關系,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認識彼此,我相信你會慢慢接受我的,對了,昨天是我沖動了,一得知你的訊息,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相溪望眼神冰冷,微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地說:“你昨天……”
他特地拉長了尾音,將剩下的話留給褚楓作答。
褚楓昨天居然來找過相南生!
難怪……
難怪南生昨晚那麼反常,這一切的源頭恐怕是在眼前這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