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超率領著數百北戎狼騎,將朱滄、楊進等數名參將以及近百名護衛屠戳殆盡時,屋內的謝安等人,亦聽到了府外那驚心動魄的慘叫聲與喊殺聲。
在座的諸將也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驚又怒地望著謝安。
謝安心中暗叫冤枉。
說實話,他可沒想過要殺人奪權,尤其是那朱滄與楊進二人,要知道他二人可是大將軍吳邦麾下左右,在軍中有著不低的威望,倘若輕易殺死這二人,勢必會引起兵變,因此,謝安剛才這才耍盡嘴皮子,為了就是套住二人,逼二人就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長孫湘雨一句話也不說就將二人給殺了。
這個瘋女人,竟然真的做了……
這下可麻煩了……
謝安不動聲色地望了一眼長孫湘雨,卻見她面色波瀾不驚,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中的摺扇。
一陣令人感到不安的沉寂過後,忽然有一名渾身染血的參將一副惶恐之色地跑了回來,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望著他身上的鮮血,其餘諸將哪裡還會不明白,以至於望向謝安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
非但如此,他們的手,已緩緩摸向腰間的佩劍。
而與此同時,嚴開、陳綱、項青三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幾步,護住謝安,右手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就在這時,羅超率領著數百北戎狼騎湧了進來,將手中數個頭顱丟在屋內,正是朱滄、楊進以及其餘幾人的腦袋。
望了一眼那幾顆血淋淋的腦袋,謝安有些不悅地望了一眼長孫湘雨。
而這時,羅超向長孫湘雨抱了抱拳,沉聲說道,“不尊軍師之命,擅自離開府的人,末將已將其全部斬殺!”
“全部?”長孫湘雨聞言輕笑一聲。淡淡說道,“還有一個!”說著,她抬起右手,用摺扇的一頭指了指那個中途逃回來的參將。
只見那名參將臉上露出幾分驚恐之色,慌忙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自保。見此。羅超聞言二話不說,揮手一招,頓時,他身後湧出十幾名北戎狼騎。
正所謂兔死狐悲。屋內的十餘名將領面帶憤怒之色,作勢就要站起來,卻見長孫湘雨淡淡一笑。
“你等,打定主意要與他一道去死麼?——還是說,你們覺得。我不會將你們都殺了?——誰敢動一動?”
望著長孫湘雨臉上淡淡的笑容,諸將額頭滲出層層汗水,眼睜睜瞧著那名走投無路的參將被亂刀砍死,拖出屋外。
不多時,屋門內,又多了一顆血淋淋的腦袋。
滿意地環視了一眼屋內剩下的十幾名參將,長孫湘雨回顧羅超,淡淡說道,“羅將軍。將此些人頭顱懸掛於城門之上,再書寫一封文書回稟冀京,就說,以朱滄、楊進為首的數人,不聽將令。不服管教,以下犯上,意圖謀反,誅三族!”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皆驚,別說那十幾名將軍。就連謝安、李壽等人也驚呆了。
“湘雨……”謝安張了張口,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長孫湘雨打斷了。
“謝大人,入偃師之前,你怎麼答應我的?”
謝安張了張嘴,啞口無言,猶豫了一下,說道,“可你這也太狠了吧?”
長孫湘雨聞言淡淡一笑,冷冷說道,“我已經提醒過這些人,叫他們回來,坐下,在酉時之前,不得擅自離開,既然他們不從,那我也沒有辦法……羅將軍?”
“諾!”羅超抱了抱拳,將那些頭顱提上,轉身離去,至於那些北戎狼騎,則留了下來。
不得不說,此刻的屋內,氣氛極度緊張,那十幾名將領,皆是咬緊牙關、面帶怒色,右手也握住了腰間的佩刀。
長孫湘雨清楚地瞧見了他們的舉動,緩緩站起身來,口中淡淡說道,“別以為仗著自己是統兵的將領,小女子便會對你等妥協,明明白白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方才走得一個不剩,小女子照樣會下令弓弩手將你們全部射殺!——算你們聰明,識時務!”
喂喂喂,你還要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