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六,是本月最好的黃道吉日,宜嫁娶。
雲初月和宴燼成親的日子,便定在這一天。
一大早,雲初月就被半夏從床上叫了起來。待她開啟房門,才發現在她身後,還跟著幾名丫鬟和喜婆。
被半夏幾人推著來到梳妝檯前坐下,雲初月開始了梳洗打扮的時間。
雖說雲初月的容貌原本就可以說得上絕色,可今日作為她和宴燼的成親之日,自然要打扮的喜慶一些。
雲初月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丫鬟們拿著胭脂在自己的臉上塗抹,而這一抹,便是小半個時辰。
就在她忍不住要叫停的時候,丫鬟們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雲初月險些沒認出來,這哪是什麼臉,分明就是猴屁股。
要她頂著這妝容去見宴燼,她的內心是拒絕的。
“這妝太濃了,你們確定能見人?”雲初月對半夏在內的幾名丫鬟產生了懷疑。
半夏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她笑呵呵的道:“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攝政王一看到你,肯定被你迷得找不到北。”
雲初月想,她就算不化妝也能把宴燼迷得找不到北。
不過,她平日裡大多淡妝,今天試試這濃妝也算是個新體驗。想到這裡,雲初月不由得打消了將這妝容洗去的念頭。
喜服是裁縫精心剪裁的,雲初月穿上剛好合適。戴上鳳冠之後,一抹蓋頭落在了雲初月的頭頂上。
接著,便是等待著花轎上門的時間。
很快,房間外就有喜婆的聲音響起。“花轎來了,花轎來了。”
在喜婆欣喜的聲音中,雲初月被半夏扶了起來。
走出自己的房間,雲冀叫住了她。“月兒,若是攝政王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爹,爹替你教訓他。”
雲初月聽出了雲冀話裡的不捨,心裡頗有些動容。
“請爹放心,沒有人能欺負女兒。”其實雲初月還想說,她不去欺負宴燼就算好的了。
喜婆還在一旁催促,雲冀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讓到了一邊。
直到被半夏扶著再次邁開腳步時,雲初月才聽到了一聲幽嘆。
踏出國公府,雲初月坐上了前往攝政王府的花轎。
花轎外鬧哄哄的,想必湊熱鬧的百姓不少。雲初月豎起耳朵去聽,還能依稀聽到什麼“攝政王”“太子”之類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