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宴燼的話,其他人便移開了視線,繼續推杯就盞。
可雲初月卻不相信宴燼的說辭。從周總管那裡,雲初月得知,宴燼因為身體緣故,從不喝酒。因此宴燼那桌上,雖然備了酒,卻放在極遠的地方,若不是有意去夠,根本就夠不到。
而明知不知不能喝酒,宴燼又怎麼可能去拿這酒壺呢,也就更別提什麼手滑了。
所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雲初月又往宴燼所在的方向看了兩眼,卻發現他的視線落在別處。而他身邊的沈寧清,則一邊拿出手帕擦拭他手上的酒液,一邊關切的問道:“燼哥哥,你有沒有怎麼樣?”
“本王沒事。”宴燼冷著臉將手從沈寧清的手中抽出來,語氣疏離。
雲初月看到這裡,還真有點兒同情沈寧清了。
同樣注視著宴燼二人的,不止一個雲初月,還有宴如烈,只聽他突然道:“朕記得寧清的年紀也不小了吧?”
沈寧清回宴如烈點到自己的名字,連忙坐直了身體,恭敬的回答:“回皇上,寧清已經十六了。”
“十六,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宴如烈說著,又轉移視線到宴燼身上,才道:“你和燼兒倒是男才女貌,十分般配。”
雖然宴如烈沒有挑明,可他這話的潛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看來,這宴如烈是有意為宴燼和沈寧清賜婚。
而這個認知,讓雲初月感覺到了一些不適。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想,大概是因為她覺得,沈寧清並不適合宴燼。
至於為什麼不適合宴燼,而誰又適合宴燼,她沒有去深想。
宴燼也聽出了宴如烈話裡的深意,他站起身來,用委婉卻不失堅定的語氣,拒絕了宴如烈的提議。“父皇,兒臣這副身子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不想耽誤任何人。”
“燼哥哥,我不介意。”沈寧清聽完宴燼的話,只當他是不想拖累自己才會拒絕。於是連忙表明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