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雙手,他全身的血肉此刻都在飛快的消失,似乎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副骷髏。
呂成風恐懼到了極致,張口發出一聲聲尖叫。
“前輩,前輩饒,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王軒冷冷的盯著他,開口道:“真的麼?”
呂成風連連點頭,“真,真的,不敢了!前輩饒命啊……”
王軒點點頭,左手生符之力運轉,向著呂成風一拍,一個巨大的符文沒入了呂成風體內。
隨著符文入體,呂成風身上的血肉飛快的生長出來,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這種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巨大反差,讓呂成風重重的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王軒的目光中依然充滿了恐懼。
白洛雖然經歷過一次,但看到王軒再次施展出這一手,依舊是充滿了恐懼,忍不住渾身冷汗直冒。
許嵐儘管見識過一次,但再次看到,依舊是充滿了震撼。
許嵐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韓玉山和白洛的那幾個隨從了。
韓玉山此刻的嘴巴張得能吞下兩個雞蛋,看向王軒的目光中,恐懼,震撼,恭敬,震驚,簡直是無比的複雜。
白洛的那幾個隨從此刻也是張大了嘴,心中充滿了震撼,隱隱的明白自己的公子為何對那年輕人如此恭敬了。
王軒依舊是冷冷的看著呂成風,冷哼一聲。
“好了,從今以後,你若是再敢找我的麻煩,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間!明白了麼?”
呂成風的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聲道:“前輩,晚輩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軒點點頭,又看了看眾人,冷聲道:“另外,今日之事,我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明白了麼?”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只是白洛看向自己那幾個隨從的目光中隱藏著一絲冷意。
王軒看在眼中,明白白洛這幾個隨從怕是命不久矣。但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王軒也就懶的理會。當下點點頭,一擺手。
“好了,既如此,沒什麼事的話,就都退下吧……”
白洛又是恭敬的一拜,低聲道:“晚輩告退……”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那幾個隨從也是恭敬的一拜,轉身跟著走了。
這時,呂成風也是掙扎著爬起來,恭敬的一拜。
“晚輩告退……”
見到王軒點頭,呂成風小心的退了出去。
隨著眾人退了出去,丹器閣內只剩下了王軒三人,一時之間竟陷入了沉默。
王軒坐在那裡閉目養神,許嵐則是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只有韓玉山的臉上不時的露出猶豫。
許久之後,韓玉山似是終於下定決心,向著王軒恭敬的一拜,沉聲開口。
“公子,老朽願將這丹器閣送給公子,從此以後追隨公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