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柱厲喝一聲就要出手,被王軒一把按住。
在王軒看來,那叫做凌飛的俊美的如同女子的青年修為只是築基巔峰,不足為懼。
王軒在意的是他身邊那個白髮老者,在他看來,那老者的修為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測,比萬毒尊者都要強上一線,絕對是元嬰初期的老怪。
“這凌飛定是千幻門之人,只是孫二柱說千幻門只有兩個元嬰初期。不過此人看起來卻是像這凌天的隨從一般,絕不是千幻門的宗主凌天,應該是千幻門內隱藏的元嬰修士了!”
“看來想走是不可能了,唯有一戰!但必須要讓柱子他們先走,他們在這裡,我的很多手段都不便施展。有皮蛋拖住一人,再加上乾坤鼎,未嘗不可一戰!”
王軒心中心念電轉,臉上卻是不露聲色。
拉過孫二柱,將裝有攬月宗底蘊的儲物袋遞給他,低聲道:“柱子,我拖住他們,你帶其他人先走,回那裡等我!”
孫二柱一聽,頓時不幹了。
“要戰一起戰,要走一起走!”
王軒面色一沉,厲聲道:“你連我的話也敢不聽了嗎?你們在這裡反倒是我的拖累。我以宗主的身份命令你,帶他們走!”
孫二柱的雙眼通紅,“老大!”
“別婆婆媽媽的,快走!”
孫二柱一咬牙,轉身對陳平等人道:“我們走!”
陳平等人均都是雙眼通紅,露出掙扎之意。
王軒回頭厲喝道:“你們敢不尊宗主之命嗎?”
孫二柱和陳平等人這才對著王軒深深一拜,轉身離去。
直到看他們消失不見,王軒才轉過身,對凌飛道:“千幻門凌飛?”
凌飛拍著雙手,臉上帶著邪異的笑,連連讚歎。
“嘖嘖嘖,犧牲自己,保全他人,這可真是感人啊!不錯,我正是千幻門凌飛,你叫什麼?報上名來!看在你如此大義的份上,到時就給你留個全屍好了……不過,等我殺了你,他們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王軒冷冷的一笑,看向凌飛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將死之人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犯我攬月宗者,一個不留,我絕對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