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柱全身衣衫破損,身上多處帶傷,有的甚至還在流血,紫色的衣衫幾乎被鮮血染成了黑色。但強敵在後,讓他顧不得止血療傷,只能咬著牙御劍逃遁。
從那日在攬月宗眾人閉關之處遇襲,到現在已過了八天。在這八天裡,孫二柱一直在不停的戰鬥和疾馳中度過,如今已是渾身是傷,丹藥法寶也幾乎用盡,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孫二柱的雙眼漸漸模糊,一股濃濃的疲憊湧了上來。
“要死了麼?我不甘心,我還沒有找到老大,我還沒有重振宗門,更沒有報滅宗大仇!我,不甘心!”
孫二柱用盡所有的修為加在了腳下的飛劍之上,飛劍光芒一閃,如同迴光返照一般,速度竟生生的快了幾分。
這時,身後再次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嗯?速度竟然又快了?不過,你跑不掉!”
孫二柱聞言,頭也不回的咬牙繼續向前疾馳。
孫二柱一邊疾馳,一邊心中恨意滔天。身後這人是萬毒門的一個弟子,本來修為與他相仿,都是凝氣期大圓滿。三天之前遇到之後,就如同附骨之蛆,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如果換在以往,二人之間勝負還是未知之事。但如今,經過接連幾天數次生死搏殺,他的戰力幾經消耗,已是大不如前。幾次對戰之後不敵,只得全力逃遁。
不是他貪生怕死,實在是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可以死,但絕不是現在!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在這片山林中疾馳。
孫二柱身後的這人是萬毒門的弟子,名叫林清,正是當日發現攬月宗眾人藏身之處的那個青年。
此刻他正不疾不徐地跟在孫二柱的身後,嘴角帶著一絲戲虐,如同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垂死掙扎。
其實他早就可以追上,但他更喜歡看著獵物在越來越強烈的絕望中被一點點磨滅鬥志的感覺。
只有這樣,才能最終完成對獵物從肉體到精神上完完全全的虐殺。
只有這樣,才能算是一次完美的獵殺!
而且一想到對方是現在攬月宗餘孽中的二號人物,他的心中就不由得一陣激動,彷彿看見宗門的賞賜就在眼前。
漸漸的,孫二柱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支援不住,眼前一黑,一頭栽了下來。
林清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信步走到了孫二柱跟前,蹲下身子,拍著孫二柱的臉,戲虐的道:“你不是很能跑嗎?再爬起來跑啊?怎麼不跑了?”
孫二柱艱難地睜開了眼,沙啞的開口:“你若是敢殺我,等我老大知道了,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嘖嘖嘖,嚇死我了!我好怕啊……”
林清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轉眼就臉色一變,寒聲開口:“先不說你那個什麼老大在哪裡,也不說你那個所謂的老大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起碼你是看不到了!”
林清說完,抽出一把長劍,指向孫二柱,帶著一絲戲虐的開口。
“不過,我也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我會把你的四肢先砍下來,然後麼……聽著你的慘叫,看著你一點點的流乾身上的血而死去,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方式......”
說完,林清舉起長劍,帶著一絲殘忍的道:“你說,我是先砍你的左手呢,還是先砍你的右手?嗯,還是先砍右手吧……”
看著孫二柱眼中的怒火,林清十分的滿意,舉起手中的長劍就要向著孫二柱的右手砍下。
突然,林清發現孫二柱雙眼中的恐懼變成了不可思議之色,緊接著又變成了驚喜。
正在詫異間,在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森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