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軒看到血奴,發出憤怒的嘶吼的同時,血奴也看到了王軒。
血奴先是一愣,但瞬間便面露喜色,狂笑一聲道:“哈哈哈,小子,你竟然真的在這裡,竟然還活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啊,來,把那個東西給本大人交出來!”
王軒冷冷的一笑,抬手一指血奴,寒聲道:“做你的春秋大夢!你算什麼東西?敢對你小爺如此說話!血奴是吧?聽你這名字就知道,只不過是一條狗罷了!還好你沒死,今天就讓小爺我把你千刀萬剮,為我死去的師尊和同門報仇!”
王軒說完,伸手一抓,斷天劍出現在手中,單手提劍,直指血奴。
血奴看到王軒如此,不禁微微一愣。
“這小子的修為竟然還在!怎麼會沒有被壓制?”
原來,那日血奴下到葬神澗底之後,重重的摔在地上,以他魔族強橫的身體也昏迷了不知道幾天,直到前幾日才甦醒。
醒過來之後,血奴就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被壓制了,而且是死死的壓制,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恢復絲毫。
這幾日,他一直在找王軒。但王軒沒找到,卻發現跟隨自己下來的魔族精英都已經死傷殆盡,只剩他自己。
這幾日他茫然地尋找著,同時在想自己如何回去交差。
但每每想到尊主的可怕,血奴就糾結自己到底是該回去還是不回去。
如果就這麼回去了,以尊主的脾氣,一定是生不如死。如果不回去,遲早也會被找到,一樣是生不如死……
就在血奴即將絕望的時候,王軒終於出現了。
血奴就如同瀕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瞬間就充滿了希望。
但當他看到王軒還有修為,不禁心中有些許不安。
但一想自己強橫的身體,便定下心來。所以血奴也只是一愣,轉瞬間便恢復如常。
“哈哈哈哈哈!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信心,你那些死去的同門嗎?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血奴說完之後,邁開大步,噔噔噔直奔王軒而來。
兩人之間十幾丈的距離,轉眼間便只剩下七八丈遠。
王軒雙眼通紅,不閃不避,右手一揮,斷天劍化作一道寒光,直奔血奴胸口。
與此同時,雙手掐訣猛的向前一甩,分神術全力催動,九十九道拇指粗的靈氣劍直奔血奴,瞬間將他全身的要害覆蓋。
血奴雙眼瞳孔猛的一縮,巨大的身子硬生生的一扭。
抬起右手,一掌將斷天劍拍到一邊,同時讓過了半數的靈氣劍。
但仍然有近半的靈氣劍實在是避無可避,結結實實的轟在了身上,形成了數個血洞,疼的血奴哇哇亂叫。
“臭小子,我要把你挫骨揚灰……不,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打入魔獄,扒皮,抽筋,煉魂,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輪迴!”
血奴嘴裡不斷的亂叫,腳下卻是不停,直奔王軒而來,眨眼間就到了王軒面前。
右手抬起,一拳轟向王軒。
這拳頭比起王軒的頭也小不了多少,由於速度太快,竟然帶起陣陣音爆之聲。
血奴很有信心,這一拳要是砸在身上,王軒不死也要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