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與司馬雲天話音剛落,一個青色的光罩突然出現,將二人罩在中間。
二人連忙掐訣催動法術,卻發現全身的靈力如同被禁錮,調動不了絲毫。
杜青與司馬雲天面面相覷,眼中均都露出了濃濃的驚駭。
杜青寒聲道:“這是什麼陣法!什麼人在這裡裝神弄鬼?”
正在這時,那略帶沙啞的蒼老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竟然想要對付王軒?恐怕還不夠分量!”
杜青詫異道:“此話怎講?”
“你們可知王軒是什麼身份?”
杜青與司馬雲天對視一眼,司馬雲天冷哼一聲道:“不就是個峰主的親傳弟子嗎?有什麼了不起!”
“大錯特錯!實話告訴你們吧,現在那王軒已經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
杜青與司馬雲天大驚失色,齊聲道:“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你們以為一個普通的親傳弟子可以成為五峰峰主的記名弟子,想跟誰學就跟誰學嗎?杜青是吧?你是獨孤方的親傳大弟子,你有這個資格嗎?”
杜青張了張嘴,但最終也沒說出一個字。
那蒼老的聲音接著道:“如果你們這麼貿貿然去對付他,就是與宗主和整個攬月宗為敵,簡直與自殺無異。不過,如果……″
杜青冷笑打斷了老者的話,“你到底是誰?!藏頭露尾之人,以為幾句話就可以矇騙我,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
杜青話音剛落,黑影一閃,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面具的老者出現在陣法外。
如果王軒在此,一眼就會認出這老者正是那夜與紫風見面之人。
那老者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誰不重要,也不要問我怎麼會知道,但我所說絕無半句虛言!王軒那小子,老夫也十分感興趣,你們如果聽我的話,我必定助你們達成聽願!”
杜青與司馬雲天面面相覷,司馬雲天試探的問道:“此話當真?”
“老夫騙你們幹嘛?況且攬月宗即將大難臨頭,你們如果跟隨與我,我自會保你二人周全……”
杜青面色一變,“你,你不是我攬月宗之人!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