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一個時辰後,王軒睜開了眼。沉默片刻,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閉上眼,神識慢慢散開,向陣法靠近。
起初並沒有什麼異常,但當王軒的神識即將靠近陣法時,那紫色的光罩突然一陣波動,瞬間擴大,將王軒的神識籠罩在內但,想要切斷神識與身體的聯絡。
王軒暗呼一聲:“糟了,怎麼會這樣?!”
與此同時,中峰半山腰的一處洞府內,一個紫衣青年正在閉目打坐。就在王軒神識被籠罩的瞬間,那青年突然睜開眼,略帶邪異的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哦?是誰這麼大膽?難道是被那個老東西找到了?那我就陪你玩玩!”
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羅盤,單手按在羅盤上,閉上了眼。一絲神識進入羅盤,消失無蹤。
神識被困在陣法內的王軒並沒有慌張,而是緊守心神,識海瘋狂運轉,保持著與神識的最後一絲聯絡。
但漸漸的,王軒越來越吃力,感覺昏昏欲睡,最後竟真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軒睜開了眼。四下一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曠野之上,一眼望不到邊際。四周散落不少屍體,有人的,有各種妖獸的,甚至還有身材巨大的魔族。似乎是一處古戰場,呼吸間,充滿了濃濃的蠻荒之氣。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再穿著內門弟子的紫衣,而是一身金色的鎧甲,金色的鎧甲包裹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手中拿著一柄金色的長劍,劍身上有一處缺口,還有不少暗紅的血跡。
王軒不禁有些疑惑,“這身裝束,似乎與在斷天崖上之時腦海中出現的那個金甲戰神一樣……難道又是幻覺?”
王軒正疑惑間,遠處突然射來一道流光,速度之快,眨眼間便到了眼前。
流興墜地,化作一個黑衣男子,臉上帶著邪異的笑容。
王軒雙目一縮,這個人他認識,正是坊市內收購他魔晶的那個內門弟子。
“原來是他?看來應該是他把柳依依囚禁在這裡了,可是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王軒心念電轉,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那天晚上在中峰後山偷偷看到的一幕。
“難道?那天晚上另一人是柳長老?他抓了柳依依是為了以她為人質來威脅控制柳長老?嗯,很有可能,看來必須要救出柳依依,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王軒眼中閃過寒芒,燃起沖天的戰意。
那邪異男子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是誰?竟敢壞我的好事?!”
王軒微微一笑,沉聲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又是誰?”
邪異男子仰天長笑:“哈哈哈哈......藏頭露尾的傢伙,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讓你做個明白鬼!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