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盤膝而坐,雙手掐訣,五心向天,按照聚氣經功法所述的方法吐納一番,絲絲天地靈氣入體轉化為靈力,然後調動靈力向手太陽小腸經最後幾個竅穴——天容、顴髎、聽宮衝去。
王軒控制靈力不斷的衝擊,穴位處傳來劇痛,身體微微顫抖,汗如雨下,不一會就打溼了全身,而穴位卻紋絲不動。如此堅持了半個時辰,王軒搖頭輕嘆:“靈力不夠了!”沒有猶豫,王軒右手一拍儲物袋,拿出了僅有的一枚聚氣丹,一口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靈力釋放出來,同時四周兩丈內的天地靈氣也聚攏而來,進入體內轉化為靈力,使靈力變的更加磅礴。王軒一咬牙,操控靈力向穴位衝去,劇痛傳來,王軒咬牙忍住,一次,兩次……直到第七次,體內傳來一聲隔膜破開的輕響,第一個穴位打通了,同時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王軒沒有停下,借勢向下一個穴位衝去,一次,兩次,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王軒咬緊牙關,滿口是血卻渾然不覺,靈力已不足兩成,但穴位還是毫無打通的跡象。
王軒暗歎:“丹藥太少了,要失敗嗎?”
雜役值事弟子劉濤的修為是凝氣三層巔峰,在雜役弟子中是最高的,所以才能為所欲為。而他每月宗門發放的靈石和丹藥也大半被劉濤強行奪去,因此,王軒想要生存下去,只有提高自己的修為,才能有自保之力。
王軒低吼一聲:“不!我,不甘心!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要把握住,把命運握在自己手中!”王軒抬起頭,眼中已佈滿血絲,嘴角還有鮮血流下,看起來十分猙獰。王軒全力操控靈力向最後兩個穴位衝去。
一次,兩次,三次,每衝擊一次口中便噴出一口鮮血。到第五次時,靈力只剩下一絲,而王軒也到了極限了。
“到極限了嗎?不!皮蛋,給我滾出來!一點忙都幫不上,要你何用!我死了你也完蛋!”
“這麼兇幹嘛?睡個覺也不安生。”皮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不是有乾坤鼎嗎?可以勉強補充點靈力。”
“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王軒現在是真想吃了這個皮蛋,正要發作,腦中出現一段資訊。王軒趕緊依法掐訣,取出小鼎,用盡最後一絲靈力,向小鼎一指。頓時小鼎綠茫大亮,方圓十丈的天地靈氣洶湧而來,入體轉化為磅礴靈力。王軒趕緊操控靈力向最後兩個穴位衝去,這次兩個穴位只用了十幾息便應聲而破,頓時感覺渾身一陣痠麻,無比的舒爽,毛孔湧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汗珠。凝氣二層了,而靈力卻只消耗了不到一成。
王軒順勢操控靈力向下一條經脈足太陽膀胱經衝去,在充足的靈力下,整條經脈用了半個時辰便打通了一半的穴位,達到了凝氣二層中期,靈力如同一股涓涓細流在經脈內運轉,王軒又吐納了將近一個時辰將境界徹底穩固。此時已接近寅時,王軒卻一點不困,簡單擦洗一番便繼續打坐。
打坐了一會,王軒拿出小鼎,神識探入,發現現在只能變大變小,能收入儲物袋,還有一個用法,就是用來砸人。至於吸收靈力,卻是不能用了,有時間限制,十天只能用一次。這個必須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王軒又拿出木簡,木簡上除了功法,還有一個小法術——氣劍術。此法術是將靈力從指尖射出,可以隔空傷人,凝氣二層才能使用。王軒擺了個自認為最帥的姿勢,雙手掐訣,依照木簡描述之法執行靈力,雙手向面前三尺處的蠟燭一指,低喝一聲:“滅!”蠟燭紋絲未動,又試了幾次,還是如此。王軒不再嘗試,而是仔細地研究木簡。
“木簡上只有靈力執行的方法?那麼,看來其它的要靠自己琢磨了,這就要看個人的悟性了。方法沒有錯,只是靈力執行有些遲滯,應該是不夠熟練,多加練習就好了,一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那就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