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無奈,“我擔心的是你們巫族。”
而不是神族。
重琴從他手裡抽回胳膊,眼底慢慢轉冷,“陸吾,你在避重就輕。”
“重琴,你為什麼一定要鑽這個牛角尖呢?”陸吾皺眉。
重琴起身。
風過,掀動了他的長衫一角,他的長髮飄然,白色髮帶也微微鬆開了,隨風飄到了肩頭,貼了一身的皓白。他居高臨下看著陸吾,字字咬得重——
“我跟你不同的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認為你是對的。”
陸吾心頭震撼。
重琴小孩子心性,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搭理陸吾了,甚至連屋子都不讓他進了,。
陸吾也沒走,白天會在屋外喝茶看書,但更多的是在思考重琴的話。晚上也不大會睡覺,會打坐修行,有時候也會躺在樹上休息。
他會選個角度適合的樹幹休息,一睜眼就能看見木屋,屋子裡有任何動靜他都能察覺。後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以前他是從不上樹的。
實在累了,也只會在樹下打坐。
神族要有神族的儀態,這是他自小就要學習的,舉手投足都要有章法有規矩,否則會有損神族顏面,神族榮耀高於一切。
可現在上樹休息成了他的常態,重琴說,睡得高有安全感。他登高上樹休息完全是受了重琴的影響,跟是否有安全感無關。
但小重琴,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陸吾又烤了魚,這次是抓了魚後就在木屋旁起了篝火。
等魚上火了之後,香氣很快就出來了。陸吾起了心思,摘了幾大片葉子成扇,將魚香源源不斷地往屋子方向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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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朝著屋子裡說,“小重琴,上次那個嗆人的香料剛吃的時候不好,但放在魚肉上裹著吃還真挺不錯,你要不要出來嚐嚐?”
屋子裡重琴沒應聲。
陸吾也沒惱,笑了笑繼續烤魚。
魚烤過半的時候,陸吾驀地停住了動作,朝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將剩下的魚烤完後,他滅了篝火,起身走到屋門前敲了兩聲。
重琴沒有給他開門的意思。
陸吾說,“有急報,我要離開無慮山幾天,魚肉烤好了你記得吃。”
重琴是等著陸吾離開了有會子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