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程斬扶回床,司野忍不住說,“你說你明明不能吃辣,還逞什麼能?”
相比半小時前進門時程斬的毒舌,此時此刻的他真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連辯駁的話都沒力氣說了。
闔著眼,額頭上還在冒汗,身上的t恤都濡溼了大片。
司野衝了杯藥給他,懟他唇邊,“喝了吧。”
藥味難聞,刺激得程斬睜眼。
目光落在杯子裡黑乎乎的液體上,一臉的嫌棄加抗拒,“什麼東西?不要,拿走。”
“止瀉藥。”司野舉著杯子去找他的嘴,“白老闆說這是寨子裡的藥草,喝了立馬見效。”
他也是實在沒轍才去找的白老闆,也沒好意思跟人白老闆說程斬已經快脫水了,要不然白老闆更內疚了。
就謊稱是自己,肚子有點不舒服,但還沒那麼嚴重,於是乎,白老闆給了他這個。
是挺不好聞的,估摸著喝著也挺苦。
原本司野拿到手後心裡也犯嘀咕,這玩意更像偏方吧?萬一對人體有害呢?他含沙射影地問藥店在哪,白老闆看穿他的遲疑,十分堅定地告訴司野:你要相信我,別看這東西噁心,但絕對管用。
是噁心。
噁心到能讓程斬深深排斥,那眉心皺得都能夾死只蒼蠅。
死活就是不喝。
司野嘆氣,問他,“那你這方面有自愈能力嗎?”
一般小來小去的鬧肚子,擱正常人也不用吃藥,但這次瞧著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司野看見程斬的嘴唇都白了。
程斬病懨懨的,“以前沒有過。”
司野明白了,“你再繼續這麼拉下去人就廢了,喝了吧,好過你去醫院吧?”
看來他對於拉肚子這種事是沒什麼辦法。
程斬扭過來臉,又是皺著眉頭盯著杯子裡的藥,衡量了半天,問司野,“你確定這東西……適合我喝?”
這話可就把司野給問住了。
對啊,這東西肯定適合尋常人喝,但程斬這體質未必是正常人的吧?
想了想反問程斬,“你以前吃過藥嗎?”
“沒有。”
這可為難了司野。
這是個從來沒吃過藥的傢伙……
程斬眼尖瞧見司野都面露難色,心裡更沒底了,推開杯子,“拿走,趕緊拿走!”
說話間肚子又開始不舒服,從床上爬起來,又踉踉蹌蹌衝向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