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下身上的風衣遞給身後的仟瑞,並吩咐:“帶他們去各自的病房,不要堆聚在這。”
“我不出去,我要陪著隊長!”
那個守在旁邊,幾乎胳膊要廢掉的人,突然大聲反駁。
“都怪我,要不是我……隊長也不會中彈,是我拖累了……隊長。”
不知道為啥,又開始痛哭,開始無盡的後悔模式。
他控制不住吐出一口血水,下意識還遠離了病床,怕濺到陸翼澤。
南宮青禾眸子一凝,帶有審視的目光打量他,聲音更冷的,“沒有規矩!帶出去!”
這句話幾乎是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南宮青禾的威懾力,讓所有人神經一繃,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他們雖然是軍人,但是也知道玄術師的手段,更對這種未知的力量感到又嚮往,又害怕。
一開始,他們也是嫌棄玄術師笨手笨腳。
可直到,有人展現了他們的能力……
所以他們現在對玄術師又敬又怕。
昨天晚上,又親眼見證了認識的那幾個玄術師對南宮青禾的態度。
所以此刻,他們更加不敢反駁南宮青禾了。
不過,最令他們意外的是,這個玄術師領頭竟然認識他們隊長。
一直坐在床邊的人在多次命令無果後,南宮青禾派人將他拖了出去。
姜槐宇過來的時候,正好與那人擦肩而過。
他不解的看著坐在病房沙發上的南宮青禾。
南宮青禾只擰了擰眉,最後似嘆息般開口:“還有什麼事嗎?”
他以為姜槐宇是過來和他說關於談判的事。
姜槐宇身上也被纏繞著長長的繃帶,半邊身體好似一半的木乃伊,十分滑稽。
他用著還能用的腿,慢吞吞的走到南宮青禾邊上的沙發,不緊不慢的坐下去,才問起剛剛那個滿身是血,被架出去的人,“他怎麼了?”
“不聽命令,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