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規長老聽到楊生的話語,氣的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你...你放屁!你個小畜生!”
他指著楊生,渾身哆嗦著,簡直跟癲癇發作一般。
楊生生怕他一下抽過去,趕忙補充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證明,方規長老確實向我提出瞭如此變態的要求的。”
隨後攤了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凌波聞言也是一愣,還有這種事?
他目光掃了掃周圍的眾人,雖然圍觀的人這時不敢出言作證,可是他們每個人都在無聲的,默默的,有意無意的,頭一點一點的,這任誰都能看出,方規肯定是說過這樣的話。
他回頭看了看方規長老,神情古怪,不過他不想把事情做大,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於方規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他也是不太感興趣的了,現在只有委屈方長老了。
“方長老啊!您可真是童心未泯啊!一把年紀了,還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小心傷身啊!”
凌波露出無奈的笑容,語重心長的囑咐著,好像真的在勸解方長老要注意身體的樣子。
可是這話聽在方規長老的耳中,卻是猶如吃了屎一樣難受,他本想解釋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被氣的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以至於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你...我...我...你...!”
凌波見此情景,趕緊給手下的兩人使了眼色,他手下也是激靈之輩,一看這事就知道怎麼辦的。
他倆趕忙上前攙扶著方規長老,而且神情恭敬,態度誠懇的說道:“方長老,一切以身體為重啊!”
凌波接著說道:“方長老,您先回去歇歇,這裡有我們處理就好了,至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知曉,理論上您因為這麼無足輕重的事情而使用長老特權是有受到處罰的,可是念在您勞苦功高的份上,此事我不會聲張的,您老放心吧!”
方規本來還想再做下掙扎的,可是氣的渾身打拜,他何時受過如此窩囊氣,一時就是組織不起來語言了,而且又聽到凌波的話語,他就是再氣,也知道這事算是不了了之了,而且凌波最後話裡的意思,是讓他不要亂聲張,否則將會治他的濫用長老特權罪名。
他氣啊,一時間,胸中鬱結,血氣上湧,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把自己的衣服都給吐紅了,隨後便兩眼一翻白眼,氣昏過去了。
凌波見此,趕忙招呼手下兩人.
“趕緊扶方長老回後堂歇息。”
隨後本來要狠狠修理楊生的方規長老,卻以如此結局,被抬回了後堂,好生歇息去了。
楊生看著凌波的一手操作,心中暗生佩服,好一手宛轉悠揚,蕩氣迴腸,七拐八繞連環計,生生把一個後勤部長老給氣的吐血三缸,暈死過去。
其實這件事情楊生也沒以為會這麼容易就平了,他本來還以為凌波會給自己使些小絆子的,可是誰知道竟然會和自己站到一個陣營裡,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而圍觀的眾人都是一副看見了驚天大逆轉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雖然他們有意無意的點頭,算是幫了楊生一把,可也沒想到凌波師兄竟然會主動站到那小子一邊,這讓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一個感覺。
“這小子背後有人啊!不可招惹!”
凌波師兄目送方規長老被抬進後堂後,他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然後無奈的撓了撓頭,心想今天還真是荒唐。
隨後他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天黑了,到了後勤部關閉的時間了,於是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大家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