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生跟隨莊蓉一路來到煉器堂後堂她的那間屋子內。
到了屋內後,莊蓉回過頭來,看向楊生。
“你可知道你今天犯了個什麼錯誤?”
楊生拖著疲憊的身軀,抬了抬眼皮,沉思了片刻後,說道:
“我不知道隱忍,給老師您添麻煩了!”
莊蓉聞言,厲聲說道:
“錯!”
楊生不解,露出疑惑的神色。
莊蓉接著說道:
“玄者修煉,講求的是心隨念走,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才能夠念頭通達,若是一味的忍讓,只能使自己的心境不穩,以至於無法對於己身樹立強大的自信,這對於衝擊至高境界,逆天而行的玄者來說,絕對是致命的錯誤!”
“但今天這點你表現的很好,我要問的當然也不是這個!”
楊生沉思了片刻,接著說道:
“那就是我做的不夠乾脆,沒有結果了他們!”
莊蓉聞言,露出柳眉一挑,露出了一絲欣賞的表情。
“你小子還算有些悟性!”
“對,既然樑子已經結下,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留手了,直打的他再無翻身之日,你才能徹底排除這一個麻煩!”
楊生本來對於能夠得到誇獎而有著一絲沾沾自喜,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樣做的嚴重性。
“可是若是都直接殺了,豈不是會惹出更大的麻煩麼?”
莊蓉微微一笑,說道:
“玄者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奪天地之造化,為己用,重點就講究一個‘奪’字,若是你不爭取,那麼你就不可能出人頭地,反而會被別人奪走本該屬於你的東西,動物界也是如此,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哪一個無敵存在不是踩著諸多人頭爬上去的!”
說道這時,莊蓉本來雍容華貴的氣質,突然多出一份戾氣,就好像那種執掌天下蒼生性命於指尖的天人。
楊生聞言,怔怔出神,愣了片刻,隨後他伸出五指,虛伸向前方,隨後努力握緊,然後收了回來,看著自己的拳頭,此時心中竟然同樣燃起了一絲傲視天下的豪情,彷彿自己的手指尖握有天下蒼生的性命。
莊蓉看著他的動作,以及臉上露出的冷笑,點了點頭,隨後獨自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淡然回頭,說道:“你該去凝血池了!”
然後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楊生聽到凝血池時,也是微微一愣,他確實有進入凝血池的名額,可是那裡到底有什麼,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的十分清楚,不過既然莊蓉老師讓他去的話,也許他確實應該考慮下了,但是在此之前他想著等突破了化脈境中期再去為穩。
隨後並沒有馬上回到自己洞府去,因為那裡此時必定是擠滿了人,而且那裡也沒有什麼值得去拿的東西了。
他就在莊蓉的那間屋子裡打坐休息,直到天都擦黑了,他才站起身來,決定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