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妹子叫我來看他。”駱四野到底還是拉不下臉面說是來投靠徐昂的。
“哎!對對對!淇娘還說他想你得很呢。這時候應該有點事去忙了,我們裡面聊。”徐昂趕緊說道。這大爺可不好請,當年這地界的地頭蛇,還是那有毒的那種,一般人想見都見不到的。
眾衙役一看這獨臂的漢子還真是縣太爺的親戚,也不敢怠慢,連忙打著前後護著進到裡面招待了起來,徐昂本就是個話癆,駱四野也不是個內向的人,加上本來也算是舊時,異地想見也倍感親切,兩人在裡面吃著茶,聊得也是融洽。
不一會兒,便又有衙役前來通報,說是縣署外面有隊官兵,領頭的說是縣太爺的朋友,要徐昂過去一趟。
徐昂頓時又是好奇,什麼時候自己又有了個當兵的朋友了?頓時也不敢怠慢,和駱四野報了聲歉,便匆匆出門,一刀門口,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來!
“衝哥!哎呀,好久不見你怎麼當兵去了?這身盔甲實在是閃亮啊!穿上這身衣服,我還以為天兵天將到了。”徐昂出門一見原來是許文衝,這山東太守的兒子跑去當兵了還真是稀奇,走到許文衝面前,徐昂連忙附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盔甲哪裡搞的?我去搞幾套玩玩!”
許文衝被徐昂嚇了一大跳,這民間私帶兵器都犯法了,你還要搞幾套盔甲那不是想造反麼?也是他自己騷包,非要在徐昂面前炫耀一下,不僅自己,還要求隨行的一幫人全副武裝,展現自己的一番威風,大夏天的,一幫全副武裝的大頭兵都差點熱暈了。
許文衝連忙把徐昂拉到一邊說道
“昂弟說笑了,朝廷的軍盔,哪裡能隨便搞到。以後有空借你玩玩,你可不能說是我的啊!”
“那是那是!衝哥難得來一趟,叫兄弟們都進縣署休息一下。我的地盤我做東!”徐昂趕緊說道。
“老弟啊!這就不必了,我身負要務來你這都是順路來的,馬上還得趕路呢,我們聊聊天就行。”許文衝一臉鄭重的說道。
徐昂看到許文衝這樣,也不多說,招呼衙役給士兵們倒茶拿吃的,自己在一旁和許文衝聊了起來。
“衝哥過來莫非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徐昂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見到許文衝這樣,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咳咳!是這樣的,因為旱災的原因,某些地方有一些事情,你想必也知道吧!”
“青柳教嘛!瞭解!瞭解!”徐昂隨口回答道
“噓!你小聲點,這件事還沒有公開,咦!你是怎麼知道的?”許文衝好奇的問道
徐昂一看說漏了嘴,急忙遮掩道“我自然有我的門路嘛!這個也不方便說。”
許文衝見徐昂這樣說,也點點頭,難怪爹叫我多和他親近親近的,想必也是有背景的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朝廷收到訊息,“某個”地方有青柳教的兵器,我爹接到皇上密令,但是事關重大,便派我前去調兵搜查。”
“瞭解瞭解!”徐昂說道,這不還沒當兵呢,高官子弟就是好啊,都能接觸到皇帝命令。
見許文衝說得遮遮掩掩,想必也是不願意洩露秘密。徐昂也不便多問。
許文衝看著徐昂大大條條的樣子,欲言又止,臉上十分為難,徐昂一見頓便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