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範狸、孫赫過去就可以了,你先去通知大家計劃已經變化,地點在衛義廳不在我的宅子裡。”李毅對錢嵐說道。
看著錢嵐臉色有點遲疑,李毅又連忙說道“快去!遲則生變!今天是死是活!就要看你的了。”
錢嵐雖然臉色不好,看到李毅這樣急促也是點點頭,轉身離去。
李毅的計劃很簡單,就是鴻門宴加斬首計劃,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再進行什麼別的謀劃都是多餘了,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只要殺掉王伯午,那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來,青柳教的基礎還在,只要稍微運用一些手段,這些日子王伯午造成的不好影響全部都會消除。事情的關鍵就在王伯午這個人不能存在!
按照李毅李昨晚的計劃,今天一早已經安排了人在自己宅子附近埋伏,本來他要邀請王伯午來他家的,這樣自己動手也是佔了地利,不曾剛安排好埋伏,準備派人將王伯午請來,這個時候王伯午的請帖就已經到了。
想不到王伯午居然和我一樣的想法,我還是小看了他啊!想不到這點微小的權力就能讓王伯午如此,自己也是太高看了他!
李毅連續兩個想不到,又是小看又是高看的,這時候倒是感慨萬千,一轉念又想到,若是自己不去,難免落了口實,現在王伯午掌握著黑巾軍,自己斷然是不能拒絕的,若是去了,在王伯午的地方。自己又危險了。莫非自己的計劃被王伯午知道了,現在他提前下手?
待送走了王伯午派來的人之後,李毅沉思了片刻,突然計上心來,對著錢嵐說了些什麼,便有了以上的一幕。
待到錢嵐離去,李毅又對範狸低頭說了些什麼,範狸聽完狡黠一笑,點點頭,準備轉身離去,李毅又叫住了他,說道
“安全起見,你就不要單獨過來了,準備好東西找到錢嵐一起過來。”
範狸點點頭,趕忙離去。
兩人一走,整個大廳便只剩下李毅、孫赫和一眾刀斧手了。李毅看看了四周,對孫赫說道
“孫赫!王伯午請我過去喝酒,你敢去和我一起喝麼?”
孫赫雖然不聰明,但是那裡不明白他們是要做什麼?
“這鴻門宴的故事倒是聽說過無數了,這酒,老大你喝得,俺孫赫也想嘗一嘗。”說完還舔了舔舌頭。似乎這會兒酒癮上來了。
“好!那我們倆就這樣過去。”李毅爽朗一笑。
“要不我們埋伏在這這裡的人也一起帶過去?”孫赫畢竟是有點虛,一時間想到人多也可以壯壯膽。
李毅哈哈一笑,說道“就憑你這這家將,能夠正面和黑巾軍打?讓他們把武器收起來,就在我家休息,不能出去,以免走漏了風聲。”
待孫赫安排完畢,兩人又說有笑的往衛義廳走去。彷彿真的只是去喝茶吃飯一般。
“毅哥!”
“虎弟!”
“哎呀!半年不見,毅哥你在外辛苦了,這人又瘦了,不過看起來卻精神了!”
“哪裡哪裡!我在在外閒雲野鶴瀟灑輕鬆,倒是虎弟要在寨子裡鎮守,倒是你比我辛苦多了。”
……
李毅來到衛義廳,兩人一見面便寒暄了起來,情真意切倒不似作假,聊得十分融洽,倒是一旁的林木十分著急,不停的暗示王伯午動手,王伯午不為所動,繼續和李毅聊著。
兩人聊了許久,倒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完全是一幅老友見面敘舊的場景。坐在旁桌上的孫赫倒是出毛病了。這個混人最近一直就看王伯午不順眼了,現在看到他和李毅這番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和手上的杯子慪氣,隨手將杯子往地上一摔!
“王老虎你假惺惺的……”
孫赫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房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群身著甲冑的黑巾軍士兵提著刀就將整個衛義廳包圍了起來。
李毅此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這裡拖延時間好半天,這下好,王伯午沒有擲杯為號,倒是自己帶來的孫赫替王伯午做了,莫非這貨是潛伏的臥底不成?
看著明晃晃的刀子在眼前晃,想要罵人的孫赫嚥了咽口水,不滿的嘟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