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昂拆開信封一看,李惠無非是在裡面說賑濟災民之事繁忙,未能及時來拜見,讓他見諒,又說些一些事情,讓他務必明天來一趟云云
“看來明天還真得去一趟了。”徐昂嘆了一口氣對自己說道
這時候淇娘已經帶著沐彩雲前去準備住宿的地方了,縣署給縣令住的房間倒是足夠,便勻了一間出來給沐彩雲,淇娘忙著給沐彩雲收拾房間,徐昂倒是沒見到淇娘,便和沈歷一起去看了看公文。
到了晚上和眾人一起吃了晚餐,便回房間睡覺去了。沐彩雲第一天加入,為表示歡迎菜倒是做了不少,徐昂又喝點一點,天一黑躺下來沒多久便覺得尿急,這夜壺到現在還沒用習慣,總覺得用了夜壺房子裡有股味道,便出門找了茅房方便。
方便回來回到院子裡,抬頭一看,房頂上坐著一個人,這不真是沐彩雲麼?徐昂這貨賤兮兮的,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梯子往房簷上一搭,便爬了上去,到了房頂在沐彩雲旁邊坐了下去,想要和她套近乎。
沐彩雲初到縣署,洗漱完畢以後睡不著,便到房頂看月亮,夏天的晚上也是有點熱,她手臂受傷不想讓人看見,上穿白地織金紗通肩用來遮擋手臂上的傷,下穿白地妝花紗蟒裙。還穿了一套清透的紅紗長套裙檔蚊子。左手拿著一把劍杵在房頂,右手拿著酒囊,時不時的喝上一口,月亮正圓,兩人離得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徐昂一眼看去心中倒是震驚,沐彩雲穿起女裝來那倒真是紅顏禍水,驚豔無比,見沐彩雲不和他說話也是尷尬,便先開口了
“沐軍師啊!晚上睡不著,來房頂拿劍戳蚊子呢?”徐昂還真拿她當狗頭軍師了。
沐彩雲頓時一頓氣結,你才閒得沒事做戳蚊子呢,也不怎麼想理他,說道
“別叫我沐軍師。”
“那?叫彩雲?云云?”徐昂疑惑的說道,
“我們關係還沒到那一步啊!我這臉皮薄實在是叫不出啊!”徐昂說著心中難受無比。
“哼!你叫我沐師爺就好了!”沐彩雲知道徐昂貧嘴,也不湊合。
徐昂老臉一紅,人家不搭理還真不好拍馬屁,便伸手過去拿沐彩雲的劍,還說道
“哎呀!這裡蚊子太多了,你劍借我一用,我劍法天下無敵,好久沒用了,今天就拿這些蚊子練練手。”
沐彩雲把劍往他手上一拍,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賤法,到底是個什麼法子犯賤的。”
沐彩雲這一來就把天給聊死了,徐昂目瞪口呆,好半天反應過來哭笑不得,說道
“沐師爺啊!我們以後是要在西水縣縣委搭班子的,一起治理好這西水縣,多瞭解一下總沒錯啊!大家聊聊天吧。”
見他求饒,沐彩雲噗嗤一笑,說道
“你這人嘴上缺德,先好好管好你的嘴,不然以後可沒有那家的小姐願意嫁給你。”
徐昂哈哈一笑,躺在房頂上說道“這就不勞沐師爺關心了,我家小樂樂還在京城等我呢。她長得沒沐師爺好看,不過對我好,武功也不錯!”
“哦!你這般的人還有京城的小姐能看上,莫非是個瞎子?”沐彩雲看著徐昂滿臉的笑意,想必是想著他的那個什麼小樂樂了,便調侃道
“哈哈!瞎不瞎不知道,說不定是我光芒四射導致暫時性失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