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少爺這麼說了,那肯定就沒錯了,現在是該做點秋天,冬天的衣衫備著了,淇娘接了銀票想著。和少爺出去玩的都是些公子哥,衣衫穿得太勤也沒面子。淇娘心裡想的都是徐昂這貨,倒是沒多想自己。
這才賺了一大筆銀子,徐昂心中倒是開始懶散了起來,索性不看書了,拿了幾個盒子跑到後山抓蛐蛐,抓螞蟻去了。淇娘見他自己去玩了,也不跟著,去隔壁借了個毛驢去城裡買些布匹絲綢去了。
徐昂拿著盒子到了後面的林子了,先前的白蟻窩還在,沒事做鬥鬥螞蟻鬥鬥蛐蛐,這不是作為一個少爺該做的正事?前世每天上班下班加班到深夜,累得不行,到了這世界,每天好吃懶做,倒是愜意!
這林中陰涼,徐昂抓了許多白蟻,又挑出幾個長得壯實的放在一起,這白蟻放在一起倒是沒事,只是將他們觸角剪了去,都會以命相搏了,放在盒中倒也安生。
又去翻草叢,這山中倒是個小動物的寶地,不多一會兒,徐昂就抓了兩個大蟈蟈,這兩隻蟈蟈一隻青色,一隻黑色,體格飽滿,精神抖首,徐昂越看越喜歡,還給取了個名字,黑色的叫來福,青色的叫旺財。取完名字哈哈大笑,感嘆自己這學問倒是越來越高了。
想著還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又去翻那陰暗處的草叢,結果蹦出跳菜花蛇,還衝徐昂吐信子,徐昂被嚇了一跳,心裡一惱
“你這憨貨!外面那麼大太陽,不去找個地方曬太陽,在這草叢裡嚇唬老子!”上去就是一腳,菜花蛇倒是靈巧,躲開了,見這漢子一點不虛它,倒是灰溜溜的爬走了。
被這一嚇,徐昂倒是不找蟈蟈了,穿過林子,往後面走去,他倒是知道後面有一條小溪,溪邊有個空曠的地方,有塊大石頭,有大樹遮蔭,倒是個納涼的好地方,徐昂到了那裡,盒子放在一邊,躺在石頭上睡了起來,等到醒來,看這日頭差不多已經是中午了。徐昂拿起盒子,看了看抓到的蟈蟈和螞蟻都好好的在哪裡,倒是回去了。
到了家中,院子前的亭子裡早有人在哪裡喝茶了,走進去一看,原來是許文沖和陳士奇、陳亮三人過來了,倒不見方仁敏。三人見面打了個招呼,嘻嘻哈哈的。
倒是淇娘剛回家就見到這三位少爺過來了,東西還沒來得及放,趕緊端茶倒水的,這會兒見徐昂回來了,也就搬著剛買的布匹準備往屋裡去了。
徐昂好奇,走過去一看,都是些男子用的布匹,女子用的只有半卷,看起來一匹也不到,頓時心中不悅!說道
“淇娘!我說的給我倆做衣服,你買這些布匹倒是全給我做衣服了,怎地沒有你用的?”
“哦!這卷是我的,夠做兩身衣裳了!”淇娘說道
徐昂心下感動,這小妮子待自己還真是沒得說,看到一旁的陳士奇說道
“奇哥!你家大業大,家裡不用的布料均一點出來,給我做幾身衣服!”現在他這身價,到不是買不起,純粹沒事褥點羊毛,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陳士奇也不是糊塗人,看到這裡,那裡不明白,徐昂這丫鬟盡給他買布料了,倒是沒給自己買,再去買那丫頭恐怕也是不會給自己買多少,這找他要的,那這丫頭也不會心疼。徐昂倒是用心良苦,於是說道
“那是那是!我家老頭子前些天生辰,那些送過來的布料在家裡倒是沒地方放了,小石啊!你騎我的馬,回家去給取一些過來!”說著招呼跟班,去家裡取些布料過來
“就是!千萬別拿多了!綾羅綢緞各色一樣十匹就夠了!”徐昂招呼到
那小石一愣,許文衝等人也是一愣,這是要打劫布料鋪啊!一樣十匹,幾百個人都夠了。小石當時就愣在那裡。
陳士奇哈哈大笑,知道這貨搞怪,說道
“你別理他,儘管取一些過來,挑些顏色鮮豔一點的。”
小石點頭稱是,準備騎著馬回家取布,只見徐昂又開口說道
“這馬也不錯,待會兒就留在這了,我家丫頭每次進城都要借毛驢,倒是不方便。”
陳士奇臉都黑了,過來找他玩,哪知道徐昂性情大變,二話不說化身土匪就要打劫,這馬他倒是真捨不得,好不容易託人從那番邦買過來的大宛馬,剛要開口推脫,只見駱淇娘說道
“少爺,淇娘不會騎馬。”
“這騎馬又什麼難的?不就和騎驢差不多麼?”徐昂好奇的說道
“對對對!我這馬性子烈!小姑娘要是不小心摔著了,那可叫人心疼了。這樣!我家還有幾匹滇馬,這滇馬性格好,耐力好,個子也不高,小姑娘騎著倒也是放心。”陳士奇趕忙說道,生怕這大宛馬被徐昂順走了。
“那……那行!就弄個滇馬。”許昂疑惑的說道
“順便回家牽一匹好滇馬過來。”陳士奇一見搞定,趕緊招呼小石回家,生怕這貨又看上了什麼,倒是把宅子裡的東西搬空了。
徐昂說完也不說什麼了,小石趕緊騎著馬回去了。淇娘也搬著布往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