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昂心中得意,這賺了銀子又出了風頭,小酒喝下去有些得意忘形,摟著陪酒的姑娘上下其手,那窯姐兒被那一雙魔手摸得氣喘吁吁,彷彿要用眼神要把他吞下去。得意之中,又是一個石頭飛過來!擦著頭皮而過,徐昂一吃痛,伸手向耳朵上面摸過去,好傢伙!這頭皮都擦破了,摸了一手血!
向下看去,只見樂水一雙眼睛欲要噴出血來。心中感嘆,這小妞還真是潑辣啊!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人家武功高強,打又打不過,今天撿了一大筆銀子,又見了血,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走為宜!
樂水也是看著心中有氣,想著嚇唬一下這死賤人,誰讓他手不老實來著。她武藝高強,彈無虛發,哪知道,本來是瞄著徐昂頭邊去的石子,在這意亂情迷的情況下,居然也失了準頭!隔得有點遠,也沒見到徐昂流血,扭頭一轉!生氣的說道
“荷月!我們走!去他家埋伏,殺了這死賤人!”
一旁的小丫頭嚇得花顏失色!她可是從來沒殺過人,看小姐這樣子,還真難保她說出了做不到。要真是殺了人,那可如何是好啊!
徐昂摸了一手血,許文衝四人一見,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剛剛不小心碰到頭了,一點皮外傷!”徐昂說道,繼而和陪著的那個窯姐兒說道
“姐姐!你房中可有紗布,給我包紮一下?”那姐兒也被嚇了一下,看徐昂滿臉輕鬆的樣子,覺得也應該是沒什麼事,於是點頭點頭。
徐昂向四人告辭,被那姐兒扶著徐昂往房中走去。到了那姐兒房中,用熱水清洗了下傷口,那姐兒也放心裡了下來,傷口不是很大,不過指甲寬,不過這正好周圍有血管,血倒是流得勤。便取來一條白綢,帶結了一點袈,就給徐昂包紮上了。
這青樓的姐兒也不是郎中,那裡懂什麼包紮,愣是把徐昂包成了一個阿拉伯人,覺得又不好看,還打上了個蝴蝶結。徐昂往銅鏡裡看去,還覺得十分滿意,想我徐昂花容月貌,這頭包上了也是風騷不減啊!
那姐兒還順勢撩撥了徐昂幾下。徐昂身懷重金哪裡敢逗留,倒是掏出了從樂水那裡誆的二十兩銀子隨手就甩給了這姐兒,說了聲謝謝,便出門去了。那姐兒也絲毫不奇怪,這連含笑也覺得醜的公子,看不上她那倒不稀奇!
出了門,假借身體不適,向四人告了別,徐昂道車馬行僱了倆車就回去了,若是在平時,這區區四五里路,徐昂走著走著就回去了,這時候天色已晚,自己身上又揣著這許多銀票,是以膽子就小了很多,多個趕車的人陪著怎麼心裡也大膽了一些。還假裝和車馬行老闆還了下價,這出門在外,錢財不可露白就是了。
也就是兩盞茶的時間,便到屋了,此時天剛黑不久,回到家中也沒見淇娘出來迎他,心中以為淇娘睡著了,也不以為意,還生怕將她吵醒了。躡手躡腳的開啟門往房間走去,點了個燈,見到旁邊一個身影,心裡嚇了一跳。還來不及做聲!一把劍就橫在了他脖子上。
徐昂心中悽然,這好不容易賺到了一點銀子,想不到百花樓的人居然會過來殺人滅口!哎!手中的燈就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好在這燈倒是防油潑地那種,掉下去燈就滅了,不然這油潑了出來,倒是要把房子給點著了。
“曾經!有一份……”徐昂剛想懺悔,說有一份銀票在我面前,我不該去拿。
只見那人卻點亮了火摺子,透過火光,冷冷的看著徐昂
”有一份什麼?“樂水冷冷的說道,原來她還真在徐昂家埋伏來殺人了。
徐昂一聽!這聲音,不是樂水這丫頭麼?大半夜的扮鬼嚇人,看我不整死她!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後我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一定要在這份愛前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徐昂面色嚴肅傷感,聲聲悽悽慘慘,差點都被自己的演技感動了。
樂水一手拿著劍比在徐昂脖子上,一手拿著火摺子舉在兩人中間,聽著徐昂口無遮攔。倒是露出猶豫之色!
”啊!“
不是樂水叫的,卻是徐昂那賤人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樂水頓時心裡一緊張!
”莫非刺到他了?“
樂水趕忙放了劍,將燈撿起點亮油燈一看,差點沒笑出來,這徐昂頭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頭上還打了個蝴蝶結。捂著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