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過於惱怒,而是先看了一眼紅髮女孩所在的方向。
那位女孩所代表的是真正的“正統世家”,他們這些二三流的混血宗族加起來都沒法與正統相比。
他本以為以陳氏那位冷酷家主的行事風格,陳氏的人面對這種不速之客定會雷霆出手將其拿下,上演一出“黑吃黑吃黑”。
可縱使簇擁著紅髮女孩的保鏢們全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也沒下達任何命令或者動作,只是託著俏美的臉龐饒有興趣地盯著臺上的男孩,時不時地瞄一眼手機螢幕。
中年男人意識到情況的詭異與反常——果斷熄滅了瞳眸中的金色火焰老實地坐回椅子上,靜觀男孩接下來會是什麼舉動。
“你還真是聲名遠播啊,路明非。”
有人輕笑著說道。
人群中又響起了尖叫聲,說話的居然是被釘在牆上,本該死去的葛羅雅!
她的眼眸裡亮起了詭異的金光,火紅的唇彩勾起了一抹嬌媚的弧度,如果不是那把從她太陽穴穿過仍在滴血的劍刃,恐怕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會主動邀請這位嬌媚的美人品嚐明天的早餐。
“這些神聖造物是跨時代的奇蹟,是前往新時代的方舟船票,是人類邁向全新進化的不死藥。”被釘在牆上的葛羅雅笑著說,而就在這時,大廳的玻璃門被重新推開,又有一位葛羅雅走了進來,“你下手一如既往的致命啊,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是呀,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掛臘鴨了呢。”被釘在牆上的葛羅雅笑著附和。
這樣詭異恐怖的一幕讓在場所有普通人通體發涼,兩位葛羅雅一模一樣,同樣的嬌媚容貌,同樣的曼妙軀體,同樣的長裙……
唯一的差別估計就只有那把穿透了頭顱的劍刃了吧。
路明非微微皺眉。
他發現自己遇見的這些異端都有一種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很難徹底滅殺乾淨。
比如日本的王將,芬格爾曾吐槽說那是“薛定諤的王將”,永遠在真身和替身之間來回橫跳,你刀子沒落下之前是真身,落下去之後是替身。
但至少王將製造替身的場所已經被摧毀了,要是日本分部在這段時間做不到徹底剿滅異端需要慟哭天使再次出馬……那路明非就需要考慮給蛇岐八家換上一批新的負責人了。
而葛羅雅……
“蛻凡之血,顧名思義,褪去凡胎,迎來新生……那是將普通人類進化為混血種的超級藥劑,同時也能讓混血種的血統變得更加精煉強大。”
“這是我向你投誠的禮物,路明非。拿著它們,你可以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合格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