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很乾脆地把火熄掉,翻身下車跟上了路明非,布加迪威龍連車鑰匙都沒拔就這麼丟在了路邊。….
「我幾個小時前才聽說了校董會發生的事,你真不夠意思啊,s級。」
愷撒說,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不跟我說,我可太想看到我那叔叔吃癟的模樣了。」
「叔叔?」
路明非先是一怔,隨即想起愷撒說的是誰:「弗羅斯特.加圖索就是你的叔叔。」
「從血緣關係來說是。不過我從不覺得他,還有加圖索這個家族有多好。」
愷撒挑眉,不以為然,「所以你就算當著我的面砍了他的手我也只會拍手叫好,順帶請你把我那個混賬老爹的五肢一起砍了。」
「你恨他們?」
「當然。」夜空中盛放的煙花映亮了愷撒的側臉,「
從他們在我母親葬禮之後開答謝會的那一刻開始。」
「在他們看來,像我母親這種低賤的姓氏能為加圖索家生下寶貴血統的子嗣是她的榮幸,他們虛情假意地為我母親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由羅馬教宗親自主持。但之後他們開了一場答謝會,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酒杯喝著香檳有說有笑,似乎這件事情十分值得慶祝。」
「然後我提了一桶汽油衝了進去,點了一把火。」
「……」
對此路明非不好評價,「母親」的概念在他心裡已經十分模湖,包括在這個世界有關於母親喬薇妮的記憶都只有三言兩語。
這還是感情和理性得到大部分保留的慟哭者,有些阿斯塔特在接受手術以及精神洗禮後,冷酷到就算生母在眼前被踩死也會笑著感嘆凡人的感情真是無聊。
「抱歉讓你聽了個不怎麼好的故事。」
愷撒整理情緒,「但不管如何,你讓我以很愉快的心情迎來了新的一年,我算是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麼?只要不是什麼坦克軍艦之類,其他的都能給你弄來。」
「那暫時沒有。」
路明非搖頭。
「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絡我。」
愷撒看上去心情很好。
可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變得有些無奈:
「能透露一下楚子航平日裡是怎麼訓練的嗎?可能我這段時間在忙學生會的事情,這段時間在冷兵器實戰課程上被壓得有點狠。說實話我感覺要是連楚子航都打不過,就更別說要挑戰你了。」
「信仰,鍛鍊,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