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沉思著閉上眼睛,重新進入冥想狀態,而女少校米娜則縮在篝火另一側呆滯地望著遠處夜色海洋,不知在想什麼。
每個逃生艙都帶有訊號定位器,米娜少校和陳宇的身上也帶著訊號器,儘管此處海島遠離大陸,但第三天就有軍艦開赴而來。
懸掛新政府星旗的汶萊號驅逐艦遊弋在海面上,高速放空機炮聲砰砰作響,將一隻只挑釁的海怪撕成粉碎,海軍戰士們則手持連發步槍把盤旋在軍艦上空的鳥類生物打的倉皇逃散。
“陳總督,米少校,恭喜倆位幸運回返。”艦長麥高利客氣地寒暄道。
陳宇神色冷淡地點點頭,瞅了眼旁邊的女少校,米娜隨即領會意思,安排房間給這位脾氣不太好的大佬休息。
汶萊號驅逐艦繞開新巴布島海域,從卡里馬塔海峽進入南海,幾天後回到滿是軍艦駐紮的香江港,軍方的蘇朝陽將軍等待已久。
陳宇並未把月神宮遇到兩位老不死的事情透露出去,反正軍方也有很多秘密瞞著他,大家彼此半斤八兩。
對於帶回來的天然源玉,蘇朝陽非常重視,交代一番後,連夜帶著它回返政府基地。
陳宇出來一趟歷時兩個月,不算太久,和蘇江城聯絡一下安撫了徐玉和福晴雨,便也不著急回去。反正要不了多久,政府還會找上門來讓他去探索神農架。
香江市也響應新政府的號召,建立了一個能容納百萬人口的大型生存基地,將全香江市的僅存的三十萬倖存者俱都集中到香江城中定居、勞動和生活。
陳宇在城中隨意走動,就看到不少以前只能在電視電影上才能看到的男女明星,這些曾經風光無限的明星們現在為了生存也不得不擼起袖子做工,大口吃著食堂飯菜,早起早睡,日復一日。
與內地一樣,倖存者大多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女人年齡普遍在三十歲以下,姿色上佳。年老的、容貌不佳的女人要麼死於喪屍嘴下,要麼就被其他倖存者拋棄而自生自滅。
一個灰塵滿面,身穿灰色背心的束髮女人正熟練地輪砸小二十斤的錘子,將建築廢材分解出可回收利用的鋼筋,汗水順著她臉頰從翹尖下巴處滴落,小麥色肌膚油光發亮。
陽光下,陳宇雙手插在褲兜裡,悠閒地看著這個女人揮汗如雨地幹活,一聲聲砸石的砰響卻讓他聽得心情舒坦無比。
直到女人被盯到發毛,忍不住抬起頭,帶著惱怒衝他尖聲吼道:“做咩呀?”
陳蓉,與陳宇同姓,香江新一代偶像美少女團體NEX主唱,出道就以一首《風蘭花》風靡大陸港澳臺,被譽為下一代天后接班人。
然而眼前的陳蓉卻手攥大雞腿,就著滿桌菜蔬吃的滿嘴油花,一大杯啤酒三五口了進了肚子,哪有半分昔日的風采,活脫脫一個鄉下大妹仔。
各地倖存城池雖然不愁吃喝,但蔬菜瓜果類和菸酒卻屬於限量出售的奢飾品,普通做工的倖存者很少捨得買。
當然,這頓是陳宇請客,沒什麼齷齪的想法,就是遇見了是緣分,請她吃頓飯而已。
他掃過女孩斷了尾指的左手和腮幫上劃到嘴角約莫兩三厘米的刀疤,問道:“手和臉怎麼回事?”
“就那回事唄,被砍的。”陳蓉使勁吞嚥食物,滿不在乎地用生硬的普通話道:“衰仔想搞我上床,我唔肯嘛。”
“那人死了?”
陳蓉愣了愣,氣道:“沒有,我同總督舉報過,政府不管,對那些衰仔既往不咎。”
“那你很想他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