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中,王越果然有種能掌控世界的感覺,一片漆黑裡,一團光把女老闆昏迷暴露的身體籠罩在內,他隱藏在黑暗中靜靜地觀望對方的曼妙身材。
他幻想著愛得樂會館一樓大廳的場景,夢境黑暗隨即變化成想象中的健身會館室內,划船器、健美車、健步機、跑步機、美腰機,槓鈴,啞鈴等等設施俱都齊全。
“實在是太神奇了!”
他踏空飛到躺在地板上的女老闆身邊,伸手在對方臉上摸了摸,忍不住吃一驚。這感覺太真實了,夢境中都能感受到女人身體的滑膩和彈嫩。
一個大膽的念頭滋生出來,他猶豫著把手伸向女人的胸脯,手指戳了一下,一觸即收。
“不行,我這樣做太無恥了!”
王越強忍著這要命的誘惑退開幾步,轉身看到落地鏡子中自己平平無奇的樣貌,隨即幻化出一張白皮面具戴在臉上。
他再轉身看向癱倒在地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麼“教訓”才好,難不成用皮鞭抽一頓或者燒幾根蠟燭燙她?貌似自己下不去手啊,或者裝鬼嚇唬她?
先把她弄醒吧。
他一念生出,半空中出現一桶冒著寒氣的冰水,嘩啦啦澆在女人身上。
一聲尖叫中,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寒冷刺激轉醒,然後仰頭就看到一個戴著白皮面具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前,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躲開。
“想躲?你又能躲到哪裡去呢?”王越頗有種報復的快感,面具下冷笑,不斷地幻化出冰水往這女人身上澆。
徐玉躲到哪裡,頭上始終會出現一桶冰水落下來,當她想往健身會館二樓逃時,樓梯轉彎處卻是黑濛濛一如若黑洞片,根本沒有路可走。
逃到會館大門口,開啟門外頭同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仿若整個世界就是這小小的她所熟悉的健身會館一樓大廳。
被幾十桶冰水澆到生不如死的徐玉癱倒在地,縮成一團。王越也是玩得沒意思了,便不再折磨這女人,而是摸索在夢境中自己還能做什麼。
腳踏車、摩托車、甚至女老闆的法拉利都能幻化出來,不過他嘗試了下活物,卻發現無法幻化出任何具有生命特種的東西。
“這樣看來,夢境裡的東西都是假的,除了被施法的人。這到底是邪術還是超能力?”王越有點摸不著頭腦,甚至不清楚被自己施法的女老闆醒來後會不會出意外。
“還是別再玩她了,萬一被玩死的話麻煩就真大了。”
他能感應到夢境空間中有一個核心,那核心與自己的思維緊密結合在一起,而這個夢境則是核心創造出來的東西,自己對它有絕對的控制權。
不知道夢境時間和現實裡的時間是否同步,王越想了想,將夢境重歸虛無黑暗後離開。
房間中,他猛然睜開眼,下意識地拿著手中握住的木雕看了看,然後望向床頭的鬧鐘。
他記得入夢時候才九點半,現在還是九點半,難道夢境時間是永恆不變的?
若果如此,他豈不是能在夢境中學習,比別人多出無數倍時間?想到此,他忍不住自嘲,那也得自己耐得住寂寞才行。
他在夢境中略施懲戒,按照那個神秘年輕人的要求小小教訓了下愛得樂健身會館的女老闆,輕輕鬆鬆八萬塊錢到手,心情無比舒爽。
如此緊張刺激的遊戲玩了一次,王越也有些上癮,再次握緊木雕,感應著木雕湧出一股奇異的能量滲透出去把徐玉的靈魂給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