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跑車的女主人,健身會館的年輕老闆娘,徐玉一身淺綠搭配鵝黃色的緊身衣下了樓,看到樣貌不怎麼討喜的王越就皺眉道:“就這麼幾千塊錢非得給現金,麻煩不麻煩?”
“錢怎麼給你?都是剛從銀行取的,封條還沒拆。”王越不想跟對方搭話,拽下書包晃了晃。
“小林,你點一下。”
旁邊林姓女服務員笑道:“那麻煩您跟我去一趟三樓財務室,當面清點一下比較好。”
來到三樓財務室,驗鈔機過了數,王越一聲不吭收拾書包準備走人。
就聽見倚躺在沙發上翹腿的法拉利女郎說道:“家裡拿這麼多錢出來不容易吧?小朋友,你要是不先想著跑,這點錢我也就不難為你們家了。”
王越轉身,情緒一時難以剋制地諷刺道:“隨你怎麼說,有錢了不起了。”
“一碼歸一碼。”徐姓女子仰著下巴,輕蔑地道:“做錯事就要認,你這樣的熊孩子連擔責任的勇氣都沒有,將來也沒多大出息。”
“我有沒有出息跟你有什麼關係?”王越羞怒交加,即對女子的毒舌憤怒,又對自己失望。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想著開溜呢!
“人在驚慌之下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行為很正常,對與錯,黑與白,成功者永遠比失敗者說的更有道理。”
誰特麼老在我耳邊說話!王越神經質般地環視了一圈房間,除了女老闆和她的女員工,沒有第三個人,難道自己幻聽了?
“好啦徐姐別生氣,犯不著跟這樣熊孩子一般見識。”女員工笑臉在旁勸說。
王越心裡堵得慌,陰著臉色大步離去。
出了愛得樂健身會館,在街道邊望著城市街頭的車水馬龍,他發呆了許久,才推著腳踏車沿著非機動車道慢吞吞地踱回去。
“小子,想拿回那八千塊錢嗎?”突兀的聲音第三次在他耳邊響起。他猛然一驚,左右張望,身邊並無其他人,都是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路人而已。
“問你呢,小子。八千塊錢對那個女人只是不起眼的小錢,但對你,對你的家庭來說卻是鉅款,你有能力拿回來。”
到底誰在說話?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你在找我,我是用念力在跟你交流,當然,你還沒有資格回應。小子,看過科幻電影吧,你可以把我想象成電影裡的超能力者。想拿回那八千塊錢,就來旁邊的藍島咖啡店找我,靠窗四號桌。”
藍島咖啡店?
王越側頭看過去,見到街邊靠窗的雙人卡座上一個墨鏡男子轉過臉,對他勾起嘴角露出邪氣十足的笑容。
“要不要過去?這比白日撞鬼還稀奇的事。”
考慮了十來秒,王越最終還是推著腳踏車穿過馬路來到了那個神秘男子的面前,緊張又有些好奇。
“坐吧,要喝杯咖啡嗎?這次我請。”年輕男子的笑容裡帶著點邪惡感:“沒必要用這種看怪獸的眼神看我,你也具有超能量覺醒的潛質,只不過沒得到開發而已。”
“什麼,超能力?你意思我也能擁有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