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還發現了一條被重傷而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的流浪狗,已是奄奄一息,這個情況跟男治安員被感染如出一轍。
“把這些狗屍就地處理燒掉。”高峰繼續帶隊往前開進,同時跟上峰反應情況,請求調派更多的警署人員協助封鎖和搜尋。
那孩子應該就在附近。
高峰不是第一次與病毒感染者打交道,對付這些人或者動物經驗豐富。
沿著國道的大嶺山,被狗群襲擊而衣衫襤褸的秦陽撐著圓鼓鼓的肚皮往前晃悠著,倏然不知身後追捕和前方的堵截。
和狗群一戰,讓他吃了個大飽,需要時間消化掉肚子裡的食物。他看看手臂和大腿上的傷口,不知不覺中已經止血癒合。
一陣風吹來,他忽而頓住腳步,摘下口罩嗅了嗅,而後回頭望去。敏感的嗅覺告訴他,有不止一個人在後方。
是來抓他的嗎?他不清楚,不過他知道襲擊了戴大簷帽的人肯定會遭受到圍捕的,他經歷過不止一次了。
他得儘快離開這裡。
特戰隊帶著黑背警犬進山,搜尋氣味緊追不捨。
秦陽處於下風帶,鼻子中嗅到的後方人類氣味愈來愈近,這讓他有些不安,上次那些大簷帽可沒追這麼久。
而且,他還聞到了狗的味道。他只得狗的嗅覺敏銳,可以尋著氣味找到他。
他只得脫掉衣服,扔掉揹包,身體在泥地上滾蹭,這樣雖不能完全掩蓋氣味,但卻能大大降低被搜尋到的可能。
不但如此,秦陽還改變了行進路線,原本沿著國道想去下一個城市,現在不得不換個方向進入深山中躲避,得過一陣子茹毛飲血的原始人生活。
他討厭這種生活,更討厭總是想抓捕他的那些大簷帽。
卸去身上負重,他像個猴子般異常靈活地在山野裡奔跑,尾巴給與他極佳的平衡感,雙手雙腳上的鋒銳指甲和身體爆發力、耐久力讓他在樹梢間躍跳行路、
從下風帶迂迴一個大圈子,他往上風帶折返。對他來說,下一個生活的城市哪裡都一樣。
大嶺山中,特戰隊隊長高峰忽而豎起作弊,環顧四周:“之前我們是往東南追,現在風向卻是西北,我們被那孩子帶繞了一圈。”
耳麥裡傳來聲音:“隊長,二組有發現。他們找到了那孩子丟棄的衣服和揹包。”
“看來是隻經驗豐富的小狐狸,那更不能放過他了。”高峰想了想,直接拿出電話跟上峰聯絡,要求加派再多的人手,封鎖大嶺山一帶。
被感染EMP病毒的人如果成功活下來,那就會產生異變,變成非人非獸的怪物樣貌。並且,這些異變者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具有很強的破壞性。
所以,哪怕此次被抓捕的只是個孩童感染者,高峰也並未掉以輕心。單對單情況下,他還真沒把握能收拾這小孩。
在七年前,EMP病毒胚體流傳出去後,被感染的人和動物就接二連三地出現,造成了多起驚恐案件。
後來成立了特殊戰士行動處轉向負責此類案件,EMP病毒有極強的感染性,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只要被感染後存活下來,就具有超越尋常人的力量。
高峰是特戰處成立第二年加入的,也算是老人了,如今調到分部帶隊,立功心切,務必要抓到這個孩子。
短短一個晚上,蘇京警署連續加派人手封鎖大嶺山的主要出山口,並且各處安排車輛不間斷巡邏,監控系統佈置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