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女孩氣鼓鼓地走到大廳門口,又折返回來買了明天的站票,狠狠瞪了眼男生再次離開。
此刻是凌晨兩點,列車離開也帶走了車站的生氣,外面冷冷清清,只幾輛計程車和駭客麵包車寂寞地在路邊等客。
“這麼晚別瞎跑,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當心飛車黨搶你東西。”周揚揹著包走出售票大廳:“找家酒店賓館什麼的住下來。”
周筱竹不說話,她有點害怕,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她在網路上看過女孩被駭客司機或者外地本地人怎麼怎麼的新聞,不敢一個人晃悠。
她只得拖著行李箱,跟著男生去找酒店。不過酒店是沒有的,最終找了家看上去還湊合的賓館。
臨上樓,周揚見這女孩停住腳在身上亂摸,問了聲怎麼了。周筱竹急得滿頭汗,說她找不到手機了。
“肯定丟在網咖裡了,你先去房間,我給你找。”周揚轉身就走。
果然,在網咖的包間裡他找到了周筱竹的手機,丟三落四的,粗心大意。手機剛好有個電話打進來,他瞅了眼號碼沒接。
回到賓館,周筱竹並未進房間就在大堂等著呢。
“剛有個電話。”周揚把手機扔給她,叮囑道:“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省得他們擔心。”
“嗯,謝謝。你剛才沒買火車票?”
“我家離這就一百多公里,明天坐短途客車,沒客車就直接包個車回去了。”
“我不管,你得把我送上車才能走。”周筱竹抱怨道:“本來說好讓你注意廣播的,你卻睡覺。”
周揚呵呵乾笑一聲,沒有作聲。
幾天後,回到家,周揚覺得有點不習慣,家裡的生活跟蘇京市隻手遮天的生活完全是兩個維度。
況且,每天還得處理海昌貿易公司的訂單,演戲演的很辛苦,很是無奈。過完大年夜,他故意把手機放在客廳茶几上,讓手下打電話來進行最後的戲份。
父母從兒子電話裡公司的經理嘴裡得知有個外國大客戶要來華國,需要兒子去簽訂一個九百多萬元的訂單,這讓老倆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能,這麼大訂單能拿多少提成?”
周揚想了想,佯裝開心道:“如果訂單順利,生產和交貨不出問題,差不多十五萬左右。”
“就算在曙光城,應該能賣一套獨立的房子了……”母親驚得合不攏嘴。
“這才哪兒到哪兒,如果客戶加大訂單,或者每年都是這個訂貨量,我能賺的更多。”周揚抱歉道:“爸媽,公司派了車來接我,我真得回去籤合同。”
事關一筆鉅額提成和兒子的事業,老倆口自然不會擋著,王媽媽收拾了年節前做的臘腸之類給兒子帶回去,王爸爸則老生常談新學期不要再曠課了。
周揚總算是坐上了回返蘇京市的轎車,雖然不習慣家裡的生活,但離開後還是感覺挺捨不得的。
初二下午,他就回到了柏素素的住處,給靈貓打電話說了聲。
“冥教的這些人員都是有家不能回,連過年都沒法和家人在一起,說將來結婚生子那就是扯淡。習慣了這種生活,就會跟身邊普通人群格格不入,久而久之,人也就孤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