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男人大多粗魯,對肖玲玲這樣十六七歲的少女感興趣的不少,若不是那個強壯女工友和監工的照料,早暗地裡下黑手了。
這年頭,尤其是城外的女人,被男人強行推倒的事件隔幾天就發生一次,管都管不過來。有關係有門路的,早就進內城裡找活幹了。
“給哥個面子,一百塊。”高德光拿處錢,在車窗外晃了晃,又不重不輕地拍了下,依舊滿面春風盪漾。
肖玲玲本來就困,登時火大了,伸手往窗外一推,罵道:“你特麼有病是不是?”
她這一推本來也沒使多大勁,只不過對方正是一腳踩高另一腳虛著著地用腿彎臀部墊著身子的姿勢,頓時摔了個大馬哈,站起來後臉上痘子似乎都冒煙了。
高德光望望周圍,好在很多人都在睡覺,沒幾個看他糗樣,丟狠話道:“你特麼敢推我,下工等著,有種別回家了。”
肖玲玲冷笑道:“我特麼好怕的,你嚇唬我?有種你堵我一個試試,保管你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高德光低下頭,壓著聲音道:“曹尼瑪,老子遲早追到你,把她小饅頭揉成哈密瓜。”
“臥槽尼瑪!”肖玲玲二話不說隨手拿起手臂的鐵桿就往對方臉上招呼。
高德光早有防備,動作麻利地後仰閃躲開,冷笑一聲拍拍屁股上的灰,背過身回去另一輛剷車上,再看一眼對方才睡覺。
後面那句小饅頭揉成哈密瓜不過是噁心對方的話而已。
工地紀律還是很嚴的,抓到打架鬥毆就一個記大過,兩次就退工,故而他也沒想著動手。說下工如何如何等著,只是嚇唬對方罷了。
約這個少女的事兒辦成了是美事,辦不成也沒關係,反正逗逗樂子嘛。
還一個月就完工需要去別的地方繼續施工,他的和肖玲玲也分不到一個工地去,所以得罪也沒啥大不了的
肖玲玲惡狠狠地瞪了那廝後腦勺一陣,終究沒敢再動手去打人,自顧自生了會兒悶氣便也趴下繼續睡覺。
跟這種渣渣生氣,不值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呵呵了。
……
果然是做夢了。儘管是夢中,但還是讓某人發揮的很爽。
“敲尼瑪還敢打我主意?”肖玲玲拿著一截端鐵桿,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望著跪下求饒一臉哈巴狗樣的高德光,心裡賊痛快。
高德光滿臉青腫,擦著眼淚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告訴你,以後老實點懂不懂?瞧瞧你死樣,咋不長一臉濃瘡呢?”
話音剛落,高德光臉上的青春痘迅速紅潤脹大,白白毛尖的皮粉頭裡炸出紅白相間的噁心膿液,他傻呵呵地笑著,模樣甚是叫人作惡。
肖玲玲嚇得一骨碌跳開,拿鐵桿指他臉道:“滾啊,噁心死了,滾去死吧你。”
“嗯嗯,好的,主人。”
高德光隨即聽話地抱住腿把頭埋進去,真個兒就滾了起來,滾出工地的建築堆上,回頭傻子似的呵呵一笑,一頭滾進鋼筋中。
肖玲玲沒想對方這麼聽話,回過神來忙追出去看,跑到鋼筋堆外,只見高德光頭破血流地爬起來,掙扎著再次蹲下抱成一團,往鋼筋堆裡繼續滾了下去。
“喂喂,我特麼開玩笑的,叫你滾就滾,你沙比啊你。”
肖玲玲慌得大叫一聲,忙追下樓,卻哪裡還看得見對方的身影,建築廢堆裡血跡斑斑,甚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