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怒道:“臥槽,你這就獨吞了,不行,我也要嚐嚐。”說著,他竄向數百米外另一棵十來米高的柳樹,火焰四射地殺過去。
幾分鐘後,他同樣破破爛爛滿身血痕地狼狽而回,不過還是搶到了草木精華,美滋滋地吸溜起來。
“爽!就跟大夏天喝了一杯冰鎮啤酒般的爽。臥槽,滬市這麼多柳樹精,咱們要發財了!”
陳宇似笑非笑地慫恿道:“外灘那邊有一顆上百米的柳樹王,你去發財吧。”
“你怎麼不去?”郭飛齜牙咧嘴地道:“這枝條看著不怎樣,抽起人來著實疼,難怪幾支武裝小隊進了滬市就音訊全無。”
陳宇正要再開幾句玩笑,忽而心生危機,拽著還在嘰歪的郭飛閃身而退。唰唰唰破空響,幾十枝柳條插在剛才二人站著的位置。
“臥槽,這些柳樹還會遠端攻擊!”
說話間,他臉色突變,只見漫天都是破空激射而來的短截柳枝,如萬箭齊發般襲來。
“土象!”陳宇跺腳,大地震顫,泥石迸濺籠聚在一起形成只有上半身的巨人,揮手間石屑紛飛將來襲的柳枝雨盡數擋住,但自身也被扎的支離破碎。
這些枝條的襲殺力度絕不下去自動步槍近距離下的火力,二人抵抗中,只見遠方砰地一聲巨響,一輛油罐車從半空砸下來,後面還跟著數十輛各種款式的車輛。
轟隆!
外灘邊,百米高大的柳樹王盡情揮舞枝條,纏繞著石塊、車輛、甚至是房屋,砸向那倆個敢殺戮它子民的生物。奈何它無法移動,鞭長莫及,只能用遠端投射手段報復。
“帶你這個累贅真是礙事,自己跑遠點。”陳宇拽著郭飛,把這個不會飛的傢伙扔遠遠的,一步踏出變身兩米膨脹形態,在音爆聲中殺向柳樹王。
砰!
即便速度超過音速,但漫空狂舞的枝條依舊精確地定位到了他,繞是肉身強悍,陳宇如被賓士中的火車撞在身上般墜入大地,砸出凹陷半米深的石坑。
還沒爬起身,又是一陣枝條箭雨劈頭蓋臉地落下,緊跟著是一塊塊水泥巨石把地坑砸的嚴嚴實實。
陳宇只得施展維度空間超能力,閃爍到地表外,張口噴出一團氣血紅霧化作飛火戰刀,再是瞬間移動到幾十米長的柳枝旁狠狠一刀斬下去。
刀鋒斬入枝條中,沒有如想象中一分為二,只是入肉少許,噴濺出弄綠色的汁。另幾條柳枝已是反應極快地襲殺過來,在半空把陳宇纏繞住。
被鉤刺刺中之時,陳宇渾身麻痺,心驚這柳樹王的鉤刺居然還有毒液效果,只得再次瞬移逃開。
但一股能量磁場牢牢鎖定著它,瞬移到下一個方位,至少有三五條柳枝緊跟而至,帶著駭人的破空聲抽打下來。在柳樹王能夠得著的攻擊範圍內,陳宇異常吃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總是消耗元力使用空間超能力可不行。不過這貨皮糙肉厚,氣血神兵沒辦法一擊重傷它。除非不停地對準傷口切割……”
但這個方法更不現實,能看到的,柳樹王就擁有三十多條長度幾十米的柳枝觸手,切割一刀被抽一頓……陳宇肯定先扛不住。再者就算把它枝條全砍斷,最後還得攻擊樹身才能搶到草木精華,他元力支撐不了那麼久。
思索幾秒,陳宇果斷閃身逃遁,離開枝條的直接攻擊範圍。
柳樹王氣急敗壞,枝條瘋狂捲起外灘邊的車輛等廢棄物砸向這個狡猾的生物,直到感應不到他的能量波動才作罷,如洩憤似的把外灘河面抽的浪濤翻滾。
陳宇逃離柳樹王的勢力範圍,只能是無恥地找那些十來米的柳樹小弟們發洩怨氣,一連幹翻了七八顆搶了大把草木精華後才回到外郊找到滿頭滿臉血汙的郭飛。
“搶到了沒?”郭飛迫不及待地問道,他可是遠遠就看到外灘那邊打的驚天動地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