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隊長孫凱的心思,陳宇清楚的很,無非是想利用團隊裡他這位唯一的槍手來鞏固地位,甚至想撮合女兒和他好上。
“幹嘛,你還沒出來呢?”
“不方便,下次的。”
陳宇把旁邊掛著的毛巾拿過來抹了抹,然後提上內褲和褲子,扣上腰帶。
“好吧。”小女人拿起旁邊水瓶喝水漱漱口,揭開布簾子吐進江水裡,再縮回毛毯中在男人身邊偎依著。
眼前的男人跟團隊裡其他猴急色急的男人不同,雖然也有情慾,但明顯在剋制著這種事情。哪怕自己這麼主動,也堪堪進展到這一步。
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年輕男人似乎對她沒什麼慾望,對團隊裡其他女人也無有慾望,只是一門心思地想回到南湖省而已。
累了一天的她,激情消散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再睜開眼時已是天邊露出魚肚白,耳邊是晨風吹動水流的嘩嘩聲。
六點半的時候,大家陸陸續續地醒來洗漱,燒火煮水吃飯,然後在隊長孫凱的喇叭鼓勵聲中解開繩索繼續前進。
按照這支遊樂型船隊的速度,想透過水路抵達南湖省將近兩千里路,用腳踏船踩過去肯定不現實,所以大家的主要目的是在江面上尋找大一些燒柴油的船。
長江上最不缺的就是船,到處都是死寂沉沉的民商船隻,還可以看到喪屍在船板上游晃,看到活人就興奮地撲過來,然後一頭栽進水中沉了下去。
光有船不行,必須得會開。團隊裡可沒有正兒八經的船員,但大多數人都有駕駛車輛的經驗。
“那些大貨輪就算了,不是短時間裡能學會的。”孫凱指著一艘長約三十來米、寬度六七米、高度兩米五的空肚型運沙船,道:“這種兩三百噸的船就不錯,不大不小,咱們得把這個碼頭給佔下來。”
李斌笑道:“反正就是柴油機那種型別,讓我摸索一些時間應該能學會簡單操作。”
旁邊劉璇嗤笑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當是腳踏車呢,說學就學會?隊長,我覺得還是在附近找找有沒有活下來的人,只要有一個會開,讓他手把手地教是最好。”
陳宇插嘴道:“劉璇的建議好,還是先找人,實在找不到了再自己摸索。這種船弄個十條八條的,不論是放人還是放物資都靠譜的很。”
“那咱們要在這兒耽誤一段時間。”
“磨刀不誤砍柴工。”陳宇是對使用腳踏船回南湖省不抱希望的,將近兩千裡水路呢。
團隊商議後,即刻一條船一條船地殺過去,把這些運砂船運貨船上的喪屍給砍殺掉,將碼頭和船體相連的木板給拆下來防止喪屍上船。
這是一個小碼頭,大大小小船隻加一起有三四十條,空間有些空開的地方估計是活人把船開跑了。
碼頭上處處是沙場,舉目望去全是零零散散的喪屍,被清理一空後,大家拿著電喇叭站在一處商站傳達室的樓頂上往周圍喊話。
聲音把周圍的三五成群的喪屍吸引而來,來幾個就殺幾個,屍體全拖進一個辦公室裡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