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改變了行進路線,但團隊的速度遠比個人要快的多,而且更安全。
前進過程中,一些偶爾碰到的三三兩兩的倖存者們會主動上來交流,當聽到這個團隊是打算回鄉下打造田園式生存基地後,大多數選擇加入。
團隊的發展就如滾雪球一般壯大起來,十幾二十個人大規模砍殺喪屍和穿街走巷的聲響動靜不小,規模越大,願意投靠的人越多。
因為,人是群居性生物,只有其中在一起,人身安全才能得到有效保障。
四十有二的孫凱也沒想到,從陳宇加入後,當他們六個人打著“回鄉造基地”的名號遷徙途中,居然在路上收編了這麼多幸存者。
當到達千達廣場的時候,短短的十里路過去,整個團隊規模已是三十六人,其中有十四個可以手持刀斧劈砍喪屍的男人。
隊伍再次進行了分工,孫凱依舊擔任總隊長,下設三名分隊長,分別是負責砍殺喪屍的陳宇和李斌,以及負責管理所有女人的劉璇。
劉璇這個女人有膽量可以跟男人一樣上前殺喪屍,所以大家沒什麼意見。但大家對某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擔任分隊長很有看法,覺得他年輕識淺,光靠勇力可不能服眾。
不過當孫凱說出陳宇有手槍並且會使用槍支後,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既是羨慕,也有嫉妒,卻是沒有人再反對。
槍這種玩意儘管不陌生,但對華國老百姓來說還是很稀罕的武器,尤其是團隊中一些新男性成員,好奇地讓某個小年輕把槍拿出來看看。
陳宇也沒得辦法,只好把彈夾卸掉,讓他們摸個過癮。
他對孫凱不經同意就把他有槍的秘密說出去很不高興,儘管對方是好心想穩住他分隊長的地位。若是說的難聽點,對方是把他當虎皮扯大旗呢。
千達廣場盤踞著五六千個喪屍都不止,大家當然不會傻乎乎地殺過去,只能是橫向移動到一幢大樓裡,利用樓梯樓道當有利地形砍殺附近礙路的喪屍。
晚上,大家就在大廳以上的樓層裡隨便找地方生火做飯和休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或者看上眼的男女找個隱秘地方搞搞有益身心的藝術運動。
這幢公司樓的三層,某間辦公室裡,陳宇趴在陽臺欄杆上眺望這死寂黑沉沉的城市遠景,夜風清爽。
越是遠離那個女人,他既是感到解脫,又莫名的有些想念。沒有他在身邊念念叨叨地叮囑,她應該敢光明正大地吃人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啪嗒,他點燃一根香菸,美滋滋地吸著,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敏銳地回望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扭過頭。
女人也跟他一眼,把胳膊搭在陽臺欄杆上靠著,清聲道:“其實沒有萬家燈火的城市,也蠻漂亮的。”
“現在要是有網際網路,你把這話放在微博上肯定被噴成渣渣,信不信?”陳宇緩緩吐出一口煙,淡淡道:“這美景是用死人堆起來的。”
“呵呵。”孫佳琪輕笑一聲,又低聲道:“我爸讓我來跟你抱歉,他不是有意要把你有槍的事情說出去,當時不說的話,你就當不成分隊長了。”
“當不當都無所謂,只要能回南湖省就行。”